“醒啦?”赵景原伸手抱他。
旻予刚起床还不太爱搭理人,只是给了赵景原一个眼神就要背过去,赵景原急忙用腿勾住他,并顺势一翻压了上去。双手支撑在旻予身体两侧,眼神清晰直白,旻予想让他下去,赵景原就亲了下来。
“唔……没刷牙……,”旻予艰难地发出声音。
“我刷了。”赵景原边亲边说。
“我说我!” 旻予倔强地侧过脸去不让他继续。
赵景原把他掰回来,接着往下啃,唇齿相碰间回答:“我不介意。”
旻予本身就只是裹了件睡袍,一晚上过去,腰上的带子轻而易举地就被赵景原的动作给搞开了。
一副莹白的躯体就这么展示在赵景原面前,赵景原不可能把持得住。
他边亲边往下,舔过下颌,脖颈,又用牙齿在锁骨上磨,再往下是很容易勾起旻予情.欲的胸脯。
赵景原像是从哪里进修过,又或许是看了什么片子,总之现在和最初那个啃嘴巴子都很青涩的毛头小子是天差地别。旻予被他撩拨几下就有些招架不住,双手放在他的脑袋上,从想推开到手抖着遮住了自己的眼。
旻予的反应让赵景原大受鼓舞,更加卖力地吃起那两颗红豆,舌头都舔酸了也不舍得松开,最后实在是旻予受不了才带着微微泣音骂了他一句:“别吃了混蛋……”
闻言,赵景原抬眸看他,瞧见旻予因仰起脖子而紧绷的下颌,又感觉到非常性感,凑上去亲了亲,顺便钻空子再来了一次深吻。
旻予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由着赵景原在他口中无法无天,搅得他舌根发软。
绕是这样,也无法满足年轻人晨起的勃勃性.欲,亲着亲着,赵景原就带着人变了个姿势。两人侧躺着,赵景原抓起旻予一边膝盖将他的双腿打开,旻予察觉到一丝危险,想要抗拒,但赵景原却犯规地先给他抚.慰起来,嘴巴也配合地含住旻予的耳垂,边吃边往里边吹气:“我不进去,就蹭一蹭,好不好小予……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旻予已经爽得头皮发麻,眼角被逼出泪水,发软的手试图推开身后的人,却只摸到结实硬邦的肌肉。
差不多半个多钟过去,旻予以及床上都是一片狼藉,赵景原将浑身是水的旻予抱去浴室洗澡,路过镜子时,旻予无意瞥见自己身上那些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很想当场就给赵景原大卸大块,但最终只是在浴缸里给自己尽心尽力擦洗的赵景原来了一脚。
踩在他的胸口上,无奈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还被赵景原握起来亲了亲脚踝。
旻予被气到发笑,骂了他一句:“狗都不如你会咬人。”
赵景原非但不生气,还乐呵呵地凑上去亲人:“汪汪汪……”
“……”
收拾好后,旻予穿好衣服准备回去跟队里的人集合。本来赵景原想让他多留两天,因为回去后旻予会有两天的假期,但早上的行为太过分,加上旻予不想第一次出来比赛就搞特殊,因此赵景原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留住旻予。
不仅如此,在发现自己的短袖完全遮不住这个狗东西留下的吻痕时,旻予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五指印。
回到沪市,旻予本打算是在宿舍休闲地度过两天,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又有一点旧伤复发的意味,也许是最近过于频繁使用的原因,为了后续不受影响,旻予决定减少训练时常,待在宿舍睡觉多一些。
然而,孙伯却在他回到基地不久后给他打来了电话。内容大概是说徐总今晚会回沪市,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希望能见一下他,毕竟两人已经很久没见。
不知道徐绍彰是怎么和孙伯讲的,反正孙伯传达给他时,用词里竟然有徐总表示思念旻先生这样的话,旻予一时脸红,明白这是徐绍彰的通知而并非商量,只好在下午时分收好东西等人来接。
只是明明是对方说想要见他,旻予却在大别墅等到了近十点多钟也不见人回来。孙伯好意告诉他,徐总这段时间并非故意不见您,只是因为要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私人问题,所以才会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旻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询问孙伯口中的“私人问题”,也不明白徐绍彰会有多棘手的问题需要耽搁他半个多月去处理,但他清楚说多错多的道理,因此对于孙伯的好心,旻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在差不多十一点钟时,旻予敷冰时间刚好结束时,院子里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旻予从二楼下去,刚下到最后一级台阶,就看到被助理和孙伯搀扶着的徐绍彰。
似乎是心有所感,徐绍彰也在进门那一瞬间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遥遥相望,旻予看不太清对方的眼神,但还是快步走了过去。
在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下,孙伯瞧见旻予,就让助理回去了。旻予自觉地上前顶替了助理的位置,一靠近对方,就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酒味,心道原来这人是喝醉了。
真稀奇,谁敢灌他酒呢?可别耍酒疯,旻予在心里嘀咕。
两人一齐扛着徐绍彰进了电梯,旻予瞧着孙伯略微吃力,就对他说:“我可以的孙伯,您休息去吧,不早了。”
孙伯也没有客气,帮他们按了二楼的电梯就出去了,“那就麻烦旻先生了,我去给徐总熬一碗姜汤。”
“不客气。”
说实在的,徐绍彰的身量,旻予一个人撑着还是有些吃力。不过对方倒是脾气很好的样子,没有发酒疯,也没有胡言乱语动手动脚那些。这让旻予心里松了口气,至少说明对方骨子里还是一个很克制很文明的人。
只是,等旻予艰难地扶着徐绍彰回到他房间时,原本意识不清的人忽地将他堵在了门后,并抱着他不肯撒手了。
对于徐绍彰突然的行为,旻予有些应激,正要用力去挣开对方时,徐绍彰就把脸埋了下来。旻予顿住,他感觉到一股热气在他脖颈蔓延开来。
饮酒过度的徐绍彰嗓音也跟着沙哑,旻予听见对方不太开心地蹭着他脖子说:“你这里被人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