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们只是继承了“前任”记忆的新人嘛。

这个新身份或许是批判者，也或许是励志斗士，当然也有可能是穿越者。

但大多还是被既往一切所同化的无名存在。

她们挤在同一躯壳之中，乍看区别不大，实则各有不同。

只是我们一般不会了解那么深，哪怕偶有发现，也会将其称为成长的变化。

说完之后，司晨自己就先被逗笑了。

系统问她：“如果每一次闭眼都可能消失，你会不会遗憾自己知道的太晚。”

司晨：“难道你想说这就是大家普遍熬夜的原因？”

系统：“不，你都打了四次哈欠了。”

司晨怔了片刻，如果一个意识真的只能存活一天，再次睁眼未必是她，她真的不会后悔浪费的那些生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