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夏又气又好笑:“听话。”
巷口一个行人经过,朝他们看过来。
街灯斜照,在巷口切出个三角。路人目光所见,是立在明亮一侧的安知夏,和隐在黑暗中晦暗莫辩的高大男人。
路人盯着安知夏看了好几秒,心想这个女孩真好看,似乎在哪里见过。他边疑惑着边继续走自己的路。
“哦,对了!《燃唱青春》的选手,叫什么来着?”
路人退回去,想打个招呼,要个签名合照什么的发朋友圈炫耀,可走到巷口,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窄巷黑漆漆的,就像恶兽张大了巨口。森森的冷风呼啸,他打了个寒颤,赶紧离去。
巷弄深处,四周围是墨染般凝重的黑。
安知夏松开凌远的手,微嗔:“怎么这么不小心,想上头条吗?”
凌远觉燥热得很,扯下领带,捻在指间,脊背微弯,倚在墙面上,长腿斜斜地探出去:“今天看见你跟杨修……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在美国街头他看见我唱歌,邀我参加节目。现在他是我上司,也是我的经纪人。”
“哦,原来你是为了工作回来的,不是为我。”凌远捏安知夏的脸,心头微酸,“杨修那种背景的人,怎么会当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的经纪人?”
安知夏不太明白他说的那种背景是什么意思,懵懵懂懂:“为什么这么说?”
“他别有用心!”就凭杨修蹲下帮安知夏系鞋带这一举动,凌远就敢断定不寻常。
安知夏踮脚,也捏了捏凌远的脸:“好大的酸味。”
“你才酸。”
凌远扬起手上的领带环在她的颈,拉她贴近自己。安知夏猝不及防地跌进他坚硬的怀,迎接她的是他火热的唇。
然后她听见凌远说:“不对,是甜的。”
凌远的吻越发深重起来,蔓延而下,她感觉肩头一疼,本能地伸出手,想制止他,却一不小心拍在他脸上。力道还不小。
凌远指着她控诉:“老婆,你,你……”
安知夏捧起他的脸看了看:“没事吧。”
凌远委屈地皱眉:“有事。”
“哪里有事?”
凌远拉她的手按在心口:“这里有事。”
安知夏甩开他:“再闹我要生气了。”
凌远噘嘴:“我才该生气,老婆居然不是因为我回来的。”
“一方面为工作,一方面也是为你。”
凌远倾过去:“哪个比重更大?”
“连工作的醋都吃?”
“我没有。”凌远靠在墙壁,把安知夏拉进怀,凑在她耳畔魅人地轻语,“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