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宋茭回去不久后就打来了一笔钱,沈得乐带着这笔钱前往临时办公室。
[负责人正在电脑上玩蜘蛛纸牌,见沈得乐来了抖了抖烟灰,把半截烟叼在嘴上说:想明白了?过来,给我倒茶。
沈得乐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到桌面上,说:这里是十万现金,另外十万我走了银行,等你撤完了剩下十万自动到账。
负责人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把箱子打开了,长了鬃毛似的手在里面翻搅,确定都是真钱后,说:来路不正的钱我们不收。
沈得乐:正的很,比你们打的钢筋还正。]
[检测到男同倾向大于等于80%,触发剧情-违规文件。]
“怎么还有剧情?到这儿不一般直接交钱过节点了吗?”
[负责人坐回真皮椅,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他看向沈得乐,说:呵,上次你走急了,我忘了告诉你,撤回项目不光是钱说了算,还要有明确能让我们撤回的文件,今天是最后一天,就算让你去补办也要个十天半个月,料你也拿不出来,这样吧,你陪我睡一次,我就把期限往后延一天。]
[开启新地点-文件管理所]
[同意][拒绝]
【我就说了这个属性负面影响大,这毕竟是个后宫游戏不是同性向游戏……】
【前面说这属性加选项的出来说话!这不是在强制选择吗!】
[沈得乐把皮箱狠狠关上,负责人笑出一口小牙,用纸抹了抹脑门上的油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沈得乐揪住他的衣领道:还真是无商不奸啊,你给我等着。
负责人:恐怕下次我就没时间跟你谈了。]
沈得乐出门,在地图上看见文件管理所的感叹号,点开后上面说办理文件需要等十个工作日。
沈得乐叉腰,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头,说:“办文件肯定来不及了,不能赶工厂离开游戏就要结束,那还管什么警察不警察的,干他。”
沈得乐进了一家农户,他的酒鬼爷爷正在院子里喝酒,和另一个老头子趴在桌子上,奋力昂着头,千斤重的松弛眼皮一起一落,嘴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沈得乐闪身进柴房,老头子挑眉,额头出现几道深深的抬头纹,勉强把眼皮拉起来,他像个龟仙人伸着脖子朝柴房看,说:“耶,那是你家的孙子?”
酒鬼爷爷打了个酒嗝,头也不回,抓了一颗花生米搓开红壳子,说:“唔,没看见。”
“你回头,回头看。”
“我又没糊涂!我回头,回头看,你就好把花生全揣兜里!”
“呵!这本来就是我家的花生!”
沈得乐在柴房找了把镰刀,拿在手里舞了舞,掂了掂,凌空砍了一刀,xiu的风声让人胆寒,弹幕纷纷道:
【?】
【补药啊补药违法乱纪】
【没想到主播还是个黑心的……】
【这是正经直播平台吗?别一觉醒来进暗网了吧……】
“我吓吓他。”沈得乐说着,把镰刀在磨刀石上挫了挫。
【……不像真话。】
沈得乐拿镰刀出去,俩老头子为了一盘花生掐起架来,步态摇晃,脚下走笔如草书,胳膊半直不直卡着对方,歪斜着,一句话一甩头,探戈似的跳到沈得乐旁边。
两具干枯老人砸来,沈得乐不得不扔下镰刀稳稳接住。镰刀落到地上脆响,老头子醒了,看看锃亮的镰刀,又看看沈得乐,指着酒鬼爷爷说:“你,你孙子!”
酒鬼爷爷踮起脚,马吃草似的嘴巴往前一伸,反呛道:“你孙子!”
老头子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指着沈得乐说:“你吃我家花生,你孙子!偷我家镰刀!你们家种葡萄要什么镰刀!”
沈得乐:“我去收拾那个负责人,用完给您还回来。”
酒鬼爷爷:“哪个负责人?”
老头子往爷爷帽檐上招呼一下:“还能是哪个!要拆我们村那个!”
酒:“拆村!我们祖先几百年前就在这了,能让他说拆就拆?干他!”
酒鬼爷爷歪歪倒倒进了柴房扛锄头,两步没走稳,把锄头当拐杖拄着走出来。
酒鬼爷爷把帽子转一圈反扣,说:“当初土匪进村的时候,我和你不也是一人扛着一锄头就出去了!一锄头一颗头!血都撒田里了!来年大丰收!他们那叫一个屁滚尿流。”
老头子也想起年轻的时候,酒劲儿正盛,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也冲进柴房拿出一把钉耙,往天上一扬说:“干他!”
三人挤在一起东倒西歪出门了,酒鬼爷爷大喊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
酒鬼爷爷被地上石头绊了一跤,沈得乐一手把人提起来,他挂在沈得乐身上继续道:“岂是蓬蒿人!”
俩老头子一路嚷嚷,挨家挨户都开门看,喊着问:“你们干什么去啊!”
俩老头:“找负责人!”
“钱还没凑够?”
沈得乐:“他又开了新条件!”
村民知晓缘由,一个个都抄家伙跟在后面,琅琅一串。
沈得乐领着一群老头儿老太太踹开铁皮门,正在打瞌睡的负责人猛然惊醒,看见瞬间涌入的乌泱泱的人群,村民拿着农具哐哐砸,负责人一手拿起座机听筒,一手指着他们说:“你们干什么!啊!我报警了!”
“还想报警?”拴着围腰拿锅铲的文晓兰一手把总电源线拔了,顺手把电话线也拔了。
铁皮屋子空调停了,一片黑暗,村民在黑暗中围上去,沈得乐说:“现在有时间谈了吗?”
“一,一群刁民!知道我上头是谁么!我要是掉一根毛,你们一份补贴也别想拿到!一分也别想!啊!”
“谁要你那个几个破钱!”说罢已经有人拿了剪刀往他头上一咔嚓,本就不多的头发掉了一大片。
“现在就撤出村去,文件我会补上,怎么跟你上头交代那是你的事。”沈得乐把镰刀贴着他的脸刮了刮,鬓角和眉毛嚓嚓光了一片,“不然,你就别想走了,知道活埋么?我们村里人找个山坳坳挖个大坑,一捧土一捧土浇上来,填平了我们就在上面跳舞,会把你踩得比水泥封印还结实。”
“法治社会!你杀人犯法!杀人偿命!”负责人尖叫起来,脑袋一甩,面颊蹭过镰刀,留下一条浅长的口子,血珠子往外滚,血腥味儿弥漫,他感受到血味,失智道:“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
沈得乐怕他在黑暗中扭来扭去真撞刀口上,啪地甩他一耳光,一条腿抬起来踩在他侧脸,把他整颗脑袋踩扁在办公桌上,故作阴冷道:“嘘,工人都走了,村里没人救你,再叫就把你舌头片了。”
负责人被村民压得动不了,黑暗中一个个浑水摸鱼掐他踹他,坐轮椅的沈奶奶抢了隔壁张奶奶的拐杖,一棍子一棍子打在负责人敦实的屁股上,说:“臭娃儿!臭娃儿!欺负到你奶□□上来!”
负责人嚎了半天,终于败下来说:“我走!我走!我现在就走!”
“哼,走?走去报警?”沈得乐脚掌在他脸上碾了碾,“我让你签字画押你干吗?”
负责人诡计被识破,大喊道:“这厂子必须建成!就算是我死我也是身先士卒!我死也是光荣牺牲!没人能阻止工厂扩张,你们这群农村刁民!等着被时代淘汰吧!”
沈得乐听完用镰刀狠狠宰向办公桌,数十次狠手,每宰一次负责人就抖一次,红木实桌瞬间开了几道口子,木屑迸溅,针针刺刺弹到负责人脸上,负责人吼完没了气势,呜呜哭。
“你想好了?”沈得乐问。
负责人崩溃大喊:“你这个婊子!骚货!我下辈子投胎成一根大Dior草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