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水下肚,魏怀信坐不住,悄咪咪挪至门口,指尖离门仅差一寸,李岑碕眼角余光捕捉到,轻咳一声:“伤未愈,不宜乱动。”
“在下内急。”魏怀信面露难堪,半响吐出句话。李岑碕开门,侧身让出通道,见人不太方便样子,终是放不下心:“我陪你去。”
“秦王,在下是手受伤,又不是脚残,用不着费心。”魏怀信更是难堪,露出似笑非笑表情,耳根红透。
“确定?一只手可不方便。”
戳中痛处,他一声不吭往前走,李岑碕紧跟其后,叮嘱:“慢些,急什么。”
他看不惯,人怎么婆婆妈妈到这种地步,很想回敬一句痛快话,却又忍住,人毕竟救自己,算是恩人。李岑碕不至于变态到跟着人进去,站在厕房几米开外等候。厕房内传来细微声响,魏怀信犯难,衣带解时容易,系时难,左手尝试半天仍无法系好,额角微汗。他慌不择路跑出厕房,没看清路,一头栽到李岑碕怀中。李岑碕护住伤处,他低头,左手死死捂住腰腹。
李岑碕上下打量,明了,拾起地上衣带,没忍住,嗤笑出声:“有事怎么不叫我?松开,给你系上。”
他面红耳赤,倔强摇头,左手抵不过,被强行掰开,衣带轻绕腰间,李岑碕手法熟练,几下便系好。
“行了,”李岑碕轻拍人肩,面前人快熟成虾子,羞愤欲绝的小表情,让他忍不住笑意更深,“回房。”
魏怀信低头疾步,耳根犹烫,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抹除所有黑历史,没有人观看这一幕。李岑碕慢慢悠悠跟在身后,嘴角挂着浅笑,回味某人的窘态,耳根微红,心情却格外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