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是个小姑娘，你别老是吓她啦。”深雪江在天下一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了下去，一边不忘嘱咐他，想来也是注意到之前的事。

“哦。”天下一振将身体放软，好让四肢不那么硬邦硬邦。

“好久没这么安心过了。”天下一振没说什么，只是将一旁的大氅扯过来给他披上，用行动表达关心。

深雪江将头捂起衣服褶皱里，声音闷闷的：“在我几经周转又被束之高阁时，我总是想起殿下…”天下一振知道他说的是他们分开之后的时间，是那位皇子殿下一深雪然殿下。

“我总想起殿下小时候的时光，想起他握着我练剑的感觉…我想了很多，有殿下及冠时、上战场时、也有他后来的花甲；后来我不想他了，我想过往的观朔、想中原的风景和想天下你…就这样，我想了很久，反反复复地想；可到最后，我发现我连他们的面貌都有些想不起来时，我什么都不想…”

深雪江说得轻飘飘，却重重砸在天下一振心上，三言两语，何人知道得是数百年以来的孤独空虚。

他抱紧深雪江：“没关系，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至少…”他抓着对方的手，笑着说：“至少我现在在你面前，不是吗？”

深雪江轻笑了起来后来甚至笑到泪水都出来了，天下一振不满地拉拉对方：“诶，差不多可以了吧！”再笑他可不高兴了诶。

“好好好…”深雪江努力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