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也只能治疗外伤啊。
深雪江从医务室回来,悠闲地在走廊里散步,轻飘飘地想到:精神什么的可真不是一般人很难能够接触到的。
“江殿下,请回神了。”天下一振用手在深雪江面前晃了晃,下意识亲昵、无奈地说:“想什么呢?”
“嗯?”深雪江没什么反应,随口敷衍地说:“没什么,就是这红枫不错。”
天下一振顺着他的话接下:“确实秀丽。”然后自然地顺势邀请:“江殿下过几天可否一起赏枫呢?那时的红枫最为娇嫩可爱。”
他,不想放弃。
深雪江颔首。虽然…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好奇着对方。是什么,让‘深雪江’爱上‘天下一振’的呢?他是了解自己的,不止喜欢,如果不是除天下一振不可的深爱、生死与共的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与对方結这种连灵魂都交织的婚契的。
“对了,天下殿。”深雪江慢下步伐:“何处可沐浴?稍微有点累了呢。”
天下一振以为是他困了,想洗完去睡觉,只是点点头,说:“您房内后院有一处温泉可供您使用。”
“真是可靠啊…”深雪江看着对方挺拔的背影感叹。
而前方领路的某人顿了顿脚步便继续往前行走。
“到了,江殿下。”天下一振站在门旁,给深雪江让出位置来。
“帮了大忙呀天下殿。”深雪江笑咪咪地说。
并且对天下一振的行为点头致谢后,上前去打开纸门。
他大概扫了一圈,天下一振误以为是对居住环境的不满,羞愧道:“抱歉,本丸现在的甲州金已经不多了…”
深雪江打断了对方的话:“不,天下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天下一振迷茫地望着深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