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你接近阿庞,阿庞猛地大声对你龇牙吠叫起来,怎么阿庞这么快也不认识你了吗?
“不好意思,它不是太听话……啊!!”青年被阿庞拖拽得往前踉跄,他连声抱歉,脸上露出害怕惩罚的表情,你又看见他手臂有狰狞的指印。
“木楠,可以帮我洗一下阿庞吗?”你转身对木楠说,她一直在你身后不远,随时准备接应你。
“程澄哥,先说好你欠我一顿下午茶哦。”
“欠你两顿。”你啪地打了个响指比了个心。
“谢谢我澄哥!”木楠心满意足,笑着快步把阿庞牵走,变魔法一样阿庞在她手里眨眼从一只凶狗变成乖狗。
你领着青年在接待区坐下,给他斟了杯温水。
“……谢谢。”他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被惊飞,浑身散发着和你过去同样遭受伤害的气质。
你深知他身上还有多少伤痕如同熟知过去的你,你无法弃他不顾,也许……当然你知道这个假设只是不必要的愧疚,但你仍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你跑掉了,他也许就不会落入和你同样的命运对吗?
或者说,你想帮助他,其实更多是因为,你想帮助过去的你自己。
在生命的哪一刻你想重来呢,不是你决定相信阿畅的时刻,也不是你决定要爱周锦行的时刻,你从不后悔你决定勇敢的时刻。
你想重来的是,在你最想要发声求救的时候,你选择,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开的时刻。
你看着眼前的青年,仿佛看见身处深渊的你自己。
你想把他拉起来,以为这样,就可以拯救过去的你自己了。
因此,当青年面露怯色,希望你和他到更安全的地方说话时,你虽然闪过警惕但仍表示同意。
你看向木楠,她正在操作间清洗阿庞。
你也看向牧白,他正在办公室神色严肃和牧原谈话。
而且你正在工作时间,你不该擅自离店。
你手里拿着前台签字的笔,【你在犹豫要不要写些什么。】
“想吃甜的吗?”你看到桌面的水果糖,你转身从为客人准备的零食柜里,拿出很多糖果饼干填满青年面前的零食盘,“清洗阿庞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你可以在这里休息等待,也可以等时间快到再回来接阿庞。”
你回忆起那天牧白初见你时的担忧神情,你发现那时的他有教会你如何处理现在的情景。你决定后退一步,面对青年就像牧白面对当时的你。
“我需要看店,我不能离开,但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你捧着木楠给你泡的蜂蜜水,温和地坐在青年身边:“你想喝杯蜂蜜水吗?这是修理星球的特别魔法。”
在你转身为青年泡蜂蜜水的时候,青年往你的杯子里滴了两滴恶毒的诅咒。
他和你有说有笑看你喝光蜂蜜水,渐渐你头晕脑胀身体打飘,你还有神智但你无法控制你身体,你感到有人带你走出店门,把你推进你再熟悉不过的副驾驶位,在闻到那股你精心挑选的汽车香薰时你胆寒到瞬间清醒大半,但药效发作你失去反抗能力。
“程澄,你玩得够久了,是时候收收心了。”
……
青年若无其事回到店中,一口喝光你给他泡的甜度和温度都恰好的蜂蜜水。
喝完后,他清洗了你和他的杯子,再敲响牧白办公室的门:“你好,请问还有多久我可以接阿庞走?”
办公室里的两人被打断,牧白先出来,先看了看操作间的木楠,又到处找你。
“大概还需要四十分钟,”牧白回答青年,又忍不住问,“刚刚在这里的店员呢?你有看到他到哪里去了?”
“你说的是程澄哥吗?”青年指指门外的车,“他说想和锦行哥说个话,就拜托我在这里帮忙看着,说有什么事就过去喊他。”
牧白顺着青年提示看过去,车窗敞开着,牧白没戴眼镜看不大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副驾驶穿着修理星球制服的你。
你正倒向驾驶位,以对他从未有过的热情和一个男人接吻。
“那就是周锦行。”牧原从办公室走出,下巴不屑地一扬,“看看你刚刚还在为谁辩护些什么?情场如生意,全都是利益交换,认清现实吧,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