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真是无时无刻就蹦出一句情话啊……
言姝薇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随便你吧。”状似轻描淡写回了句,回过身几步进了门,又飞快地掩上了门扉。
心跳,仍在胸膛热烈地回应,仿佛快要跃出胸膛。
她低下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根,烫得厉害。
“言姝薇,因为这种小事就动心,你也太少女心了。”
心下懊恼不已,但过了会便回过神来,直走到榻前躺下。
七日后……处决。
说真的,如今言姝薇还是没有什么真实感,穿书这件事也好她是魔教妖女胭脂也好,一切都好像她做的一个荒唐的梦境。
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变回原样吗?
言姝薇不知道答案,只是眼皮渐渐沉了。
睁眼时已是入夜。
东窗月悬,清辉幽寂。
塌旁有个人影立着,言姝薇没瞧太清,只是想来除了宁月川并无旁人,便唤了一声:
“月川公子?”
“薇薇,休息得可好?”
属于男子的声音,陌生又熟悉,过往的记忆像是烟火一样在言姝薇的脑海中炸裂开,断裂的记忆像是碎片,。
清皎的月光勾勒出男子冷峻的侧脸,眉心那点朱砂痣却衬他俊美的眉宇妖冶几分,一朵金花沿着狭长的凤目。
“谢致……”
言姝薇说不清为何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她是谁,可对这个人的认知,却教她不寒而栗。
——她认得他,魔教教主谢致,胭脂的青梅竹马。
“薇薇,你终于回来了……”男子的手伸手覆上她的脸,声音亲昵,犹如情人间的低语,“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
言姝薇下意识想抗拒他的接触,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却无法动弹。
……何时点了她的穴道?
她知道惶恐无用,便努力平复下情绪,试着平静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
谢致眸中闪过幽光,眼前女子的反应似乎令他很满意,他俯下身来,唇畔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女子带着疏香的鬓角。
“看来你这次回来忘记了很多东西……不过无妨,过些日子我都会告诉你的。”
脑海中的记忆一时间记不清,言姝薇皱着眉,试探着询问道:“你现在不带我走吗?”
“我召集旧部需要时间,你跟着我并不安全,倒不如跟着那宁月川,反正他喜欢你不是么?”他说到这,声音顿了顿,手里捏着言姝薇柔顺的乌发把玩,又道,“更何况……届时,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薇薇,等着我。”
眉心掠过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
言姝薇瞬间僵直了身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可以吻她?
待言姝薇回过神来,他轻功消失在窗扉外,身上的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解开,她慌张地下榻跑到铜镜前。
记忆还是不大清晰,只朦朦胧胧有些碎片,但那些情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言姝薇看着镜中女子的面容,紧攥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面色苍白一片。
开什么玩笑……如果她是胭脂……
那之前那个杀人如麻,嗜血如命的人又是谁?
她怎么会是胭脂?
她是言姝薇,出身A市,24岁,娱乐经纪公司公关人员……
越想头部越隐隐作痛,她扶着妆台想起身,屋外却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言姝薇强撑着走过去开了门。
宁月川站在屋外,手中托着食盘,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言姝薇额角满是虚汗,面色也比白日里苍白了不少。
“是发生什么了?”宁月川单手端着食盘进来,空出一只手,扶着言姝薇进了房。
言姝薇自然不能把见到谢致一时告诉他,只能含糊道:“没有什么,只是方才睡了会,做了个噩梦……”
宁月川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扶着她坐下,温声道:“嗯……那饿了么?”
她现下心里都是胭脂的事情,哪还有吃东西的胃口,故而动了动唇,缓缓道:“多谢月川公子,我不大饿。”
她本以为宁月川会就这样离开。
“应是魇着了,我陪你待一会。”
不想,宁月川对她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