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还在苦苦哀求:“洛伦佐不是去轻刑区了吗?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不能决定啊?你告诉我谁能决定,我去求他。”
林逸保持着这个姿势,向托比后方抬了抬下巴。托比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洛伦佐和后面的狱警。洛伦佐身形挺拔,眼神平静却带着点无形的压迫感。狱警则是黑着脸。托比吓得一哆嗦,立刻收回手,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林逸非常绅士地打开了监舍的门:“请。”他说。
洛伦佐托着囚服,径直走了进去。林逸跟在后面进去,向狱警致以微笑,顺手关上门。
屋里,林逸靠着门看着洛伦佐又一次把囚服放到了下铺。
洛伦佐周围环绕着低气压,俯下身来检查床铺。
林逸实在憋不住笑了。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洛伦佐的腰:“我保证没有一个人动过你的床。”
洛伦佐直起身来。林逸顺势贴到他的背上。这招好用。洛伦佐把憋在胸口的气呼了出来,周围的气压开始回升。洛伦佐摸向林逸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自己的手掌覆了上去。
“就知道你要回来。”林逸对着洛伦佐的后背嗡嗡地说。伸手,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我要是不回来,这里就是托比的了?”洛伦佐问。
“不是哦。”林逸认真地说,“论这里的帅哥,托比还排不上号。”
洛伦佐猛转身,皱着眉看林逸。
“干什么,都没结婚,就要我守活寡吗?”林逸故作惊讶地戏谑道。
洛伦佐气得脑袋疼,偏也无法反驳。谁叫他先赌气那样问的呢。
林逸逗他够了,便顺毛摸摸。林逸的手覆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棕发里,轻抚他后脑勺的发根,凉凉的,痒痒的。
洛伦佐抓住他的手,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比上次重逢时更剧烈,带着赌气的报复,舌尖撬开他的唇齿,追着他的舌头纠缠,辗转厮磨。
林逸紧紧捏住他的后颈,一边回应着,一边将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两人辗转到床上。
那个空了几天的床铺,终于等回了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