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程槐看见舒月章脸色唰的一下变白。紧接用几乎失了语调的声音吼道：

“不对，不对！你们在骗我，她现在应该在出国的路上。你们在骗我！”舒乐章大声说。“他答应过我的，你们这是挑拨我们的关系。”

秦千秋挑了一下眉，将手机上的一段视频打开，扔在舒乐章面前。

程槐看见舒乐章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他被王叔按在地面上，只能一只手捶着地面，发出愤恨的声音。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王其将手松开，舒乐章顾不上自己，爬到舒月瑶的身边，小心的将对方脸上的头发拨开。女孩儿露出一张凌乱的小脸，看上去，眉眼和舒乐章有几分相似。

“舒乐章，我们已经查过了，你妹妹的签证都没有办下来。杭楼骗你送她出国上学，却连做个样子都不愿意。是不是随便拿张盖假章的证明就把你糊弄过去了？”秦千秋骂人都不带脏字的，程槐很怕舒乐章崩溃。

“王红发付出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养着你们，他是个商人，不榨干你们最后一丝价值是不会停手的。你这么多年一直挡在你妹妹面前，难道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我以为只要我听话，他们就会放过瑶瑶。”舒乐章嘴唇都在颤抖。

“行了，起来吧！现在我们在同一战线上。”

王其吩咐程槐将舒月瑶带进卧室休息，程槐小心的将对方抱进去后。想了想，又拿了一件外套出来递给了舒乐章。

对方接过的时候，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将外套裹在身上，遮住那身暴露的衣服。

程槐看他眼神时不时撇向卧室，小声的解释道：“我听王叔说，她只是吸入了一点迷药，没多大问题，估计一会儿就醒了。”

舒乐章听到这里，脸上表情顿时轻松下来。他深深看了一眼程槐，没说什么，向荣颂今他们所在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内容就是程槐不能听的了，他百无聊赖的守在客厅。给刚子发了关心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回头想想，现在是凌晨，不回消息也很正常。

没睡好的程槐窝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昏昏欲睡时，再一次被手机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程槐没有给何燕备注，但是看到号码还是知道对方是谁。

“喂！小燕。”程槐柔声喊道。

“程槐，呜呜呜，你知道刚子去哪里了吗？我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你们昨晚说了什么啊？”

程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从何燕口中得知。刚子从昨天晚上就没回家，只在八点多的时候给何燕发去一条信息，说是跑完这一单就回家。程槐仔细算了时间，这最后一单应该就是帮自己给杭楼送他老婆出轨的证据。

然后一直在现在，刚子都没有再回消息，电话也打不通。

程槐翻了翻和对方的聊天界面，最后一句是刚子发来的“任务完成”的消息。时间是晚上八点五十多。

他快速跑到那几人说话的会议室，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王其，他没等程槐说话，就将他拉进来，指着桌面上的电脑屏幕说道：“正打算找你，过来看看吧！”

程槐看见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是一个人被拷在椅子上，明黄色的外卖员衣服让程槐一下就认出来这是刚子。

“视频我们刚刚收到，对方要和我们谈判，所以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王其冲着满脸焦急的程槐说道。

“反正我就是这个条件，你要是做不到，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舒乐章摊开手，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

秦千秋挑着眉，一双腿搭在桌面上：“行啊！那现在我们就拿你妹妹去换他，怎么样？”

舒乐章脸色变了一下，咬咬牙说道：“可以啊！反正我什么都不说，杭楼就不会对我妹妹怎么样！”

秦千秋笑了一声：“说你天真，你还真的装上了！被杭楼骗的还不够彻底是不是？你早年被杭楼送给各种各样的人，去帮他拉关系，这些年去医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怎么，和对方睡过几次，就觉得对方拿你当心头宝了？”

肮脏的旧事被人摆在桌面上，舒乐章也不气恼。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脯，扬着下巴说：“再怎么样，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就算他不是真心实意，也得看看我手上的东西。”

程槐急的不行，他算是看出来了，对方这是在拿刚子的性命来谈判，希望舒乐章闭嘴。

他看向这里可以决定刚子命运的人，对方脸色如常的在看手上的纸质文件，仿佛对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很在意。

似乎感受到程槐着急的眼神，荣颂今抬眼，淡淡的眼神投射过来，程槐被盯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