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敢回国?”赵鹤问。
王涛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贴着赵鹤坐了下来。
“这不是搭上了您这颗大树吗?国内的事情再棘手,那也有解决的一天。更何况,我这次是特意赶回来给荣越小少爷过生日,刚才我们还在一起吃饭了。”
“荣越?!”赵鹤发出自己的疑问,荣越虽然不着调,但是胜在家里管得严。王涛这种干地下灰色产业的人,荣家的人一向不会让这个大少爷去招惹。“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王涛露出一个怪异的笑,他将手搭在赵鹤的手背上,语气带着得意的问道:“我说了,有什么奖励?”
赵鹤注视着王涛的脸,随即将手抽开,反手挑起对方的下巴:“那得看你的消息值多少?”
“大小姐,荣二爷如今在上海,京城的项目难免顾不过来。西郊那块地虽然已经内定,但是招标会还没开。”
赵鹤抽开自己的手,冷哼一声,眼神流露出对王涛不自量力的嘲讽。
王涛看出来赵鹤的眼神,他也不恼继续说着自己想要什么。
一直到赵鹤不耐烦的打断:“你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他人虽然不在京城,但你也别把他看成傻子。你的会所交给秦千秋不到一个月,他就把你留下来的人全都换了个遍,那些眼线一个没落的都被清走了吧?”
想到这里,王涛的表情极其不自然。脸部抽动了一下接着说:“那个会所就当我送给他了,但西郊这块地我一定要拿到。”
说着,王涛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包装袋,里面装着两粒白色药片。
“这不会是你捉弄人的玩意儿吧?”赵鹤知道王涛有些奇怪的癖好,他的会所里也经常备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它叫‘回春’,我的研究所新研究出来的。只要一粒,人就会变成发了情的野兽,什么尊贵体面都会抛到脑后,变成一个只知道□□的疯子。”王涛戏谑一笑:“而且这药发作过后,必须释放出来,不然......"
“这是高级版,再精密的医疗仪器也检查不出来身体服用过它。”
赵鹤皱着眉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向她展示自己的医疗成果吧?
王涛将药放在桌子上,继续说:“原本这药是拿来给那些不太行的老头子用的,后来也给一些不听话的新人用。我有几个朋友也曾经找我要过这药,但一般人我也不会给。直到前几天,我还在国外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突然问我这药还有没有,他有一个朋友急需,还几次三番的问我这药有没有副作用,会不会被医生检测出来。”
“这人是谁?”
“是徐家的小少爷,是我原来会所的常客。”王涛扬起下巴:“他还是荣家那小子的同班同学。”
“荣越?”赵鹤反应过来:“是荣越要这个东西?”
王涛没回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默认。
“他要这个东西干嘛?”赵鹤想不明白。
“是啊!荣越这小子年轻,按道理来说根本用不上这个东西。而且就算他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人,按照他的身份家世,也犯不上用这种东西去制服别人。直接将人关起来不更省事吗?干嘛非要辗转几道,找人去买这种违禁的药。”
“担了风险不说,还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赵鹤手指点着脑袋:“他家里管得严,荣颂今要是知道他干这种事,第一个打断他的腿。这药估计就是拿来哄某个没得手的小情人的。”
只是一份药,王涛竟然也敢狮子大开口找荣颂今要西郊的地。赵鹤真的觉得这人疯了,她对这种痴心妄想只觉得无语,要不是王涛帮她料理了不少人,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王涛也不着急,嘴角不受控制向上歪斜,眼底都是即将得逞的得意。
赵鹤看出来什么,她疑心问道:“这药到底是为谁准备的?”
王涛并不着急回答,桌子上的药片此刻很安静的躺在那里,宛如装着恶魔的器皿。下一秒,就要将无辜的人吞噬殆尽。
“你觉得荣越对他的二叔怎么样?”王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