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哥!不要!你清醒一点儿!”
荣颂今先是粗暴地吻上程槐的唇,近乎啃咬似的亲吻,让程槐几乎呼吸不上来。单薄的衣服很快被撕开,火热的东西贴上来的时候,程槐忍不住哆嗦。
巨大的撕裂感在脑海中炸开,程槐哭的喘不上来气。但眼泪却被荣颂今一一吻掉,对方高大的身躯压下来,他只能看见自己大张着的双腿。
后知后觉,他才明白秦千秋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
“你可以为他做到多少?”
“全部,我的全部!”
程槐没想到自己说的全部,还要包括这个。
实在是太疼了,程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只是在朦胧的意识中,好像被荣颂今换了地方。
秦千秋在外面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玩着打火机,里面的声音由强渐弱,到最后,那个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到喊不出来。到最后,只能隐约听见碰撞声,他想,那个人应该是晕了过去。
他抬眼看了一下外面,宴会早就结束了,书房门被关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整晚。
终于,手机响了。
秦千秋深呼一口气,将打火机揣在口袋中。拉开被自己踹烂的门,破烂的密码锁终于在摇摇晃晃中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房间里的气味实在是说不上好,地上散落着许多不明液体。秦千秋绕过这些东西,往里屋走。抬头就碰见刚洗好澡的荣颂今,带着满身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了?”秦千秋问。
荣颂今现在丝毫没有昨晚的狼狈,面容看上去还要更加容光焕发一些。他抬眼,往里屋看去。
书房里面有一间临时休息的床,秦千秋想要打开门看一眼,但是却被荣颂今拦住。
面对荣颂今眼神的审问,秦千秋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说:“医生早就在楼下等了,荣越被关在另外一个房间。”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解决荣越,但荣颂今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吩咐道:“让医生上来。”
“有些发烧,这个点滴要挂两瓶。下面也裂开了,最近一段时间要饮食清淡些。这个药每天抹两次,直到痊愈。”
“好!”荣颂今答。
深蓝色的被子在肩膀处滑落,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和牙印。秦千秋无奈地看了一眼荣颂今,被对方瞪了一眼后才收回自己的眼神。
程槐昏睡着,门被轻轻关上。
荣颂今搭着腿坐在沙发上,书房已经被佣人收拾的很干净。昨晚留下的气味此刻也被清新的花香所代替,除了弄坏的门锁,歪了一边的老板椅,丝毫看不出来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个人还被绑着呢!要怎么处理?”秦千秋想要荣颂今关心真正重要的事情。
这确实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荣颂今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纵使他做事一向杀伐果断,但是昨晚的事情确实颠覆他的认知。
荣颂今原以为荣越的俯首帖耳是因为简单的弱者崇拜强者,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龌龊心思。
“这是搜出来的针孔摄像头,他这是铁了心要拿这些控制你了。”秦千秋将手上的东西扔在桌面上。
荣颂今盯着桌面上的黑色物体,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是房间太过安静,荣颂今突然听到里屋传来极其微弱的呼喊声。没等秦千秋反应过来,荣颂今就快步走向了里屋。
程槐已经醒了,刚才的声音是因为不小心碰到了输液扎针的地方。
他看见门被打开,继而出现的是荣颂今高大的身影。
脑海中顿时浮现起昨晚的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了,荣颂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意儿。
程槐惊恐的表情落在荣颂今眼中,他附身下来,用手按住对方发红的眼尾。
“哥,我没事儿。”
荣颂今说:“对不起。”
又说:“我会补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