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槐不敢看荣颂今的脸,只能盯着天花板,他生怕荣颂今突然拽着他做,按照他的力气,这床肯定撑不过两回合。
脖颈间传来微弱的鼻息,荣颂今像是笑了一声。他贴着程槐的耳朵,轻声问:“做什么?”
程槐的脸以不可察觉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将头扭到一边,肩膀微微抬起背对着荣颂今,这才解释道:“这个床不太行,我怕会塌下来。”
身后的人似乎贴的更近了,程槐听见对方问,你想做吗?
程槐耳朵接受着对方的气息,身上莫名热了起来。看来三层棉花床垫的效果很不错,没有空调和暖气依旧很暖和。
荣颂今见程槐不回答,伸手将他捞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往下。
又问了一遍,你想做吗?
程槐随后被亲的喘不上来气,他被荣颂今抱起来压在他自己身上,然后坐了起来。程槐挣扎了一下,床板立马开始“吱呀吱呀”响。他又不敢动了,抓着荣颂今的手说,可以换种方式帮他。
那东西很大,程槐想起自己小时候吃过的甘蔗。当时他也是只能小口小口的咬,不然自己的嘴巴肯定塞不下这么大的东西,所以他吃的也很慢。
最后还没吃完,程槐的嘴巴就酸了。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荣颂今,但是却只是看到对方低垂浓烈的眉眼。他按着自己的脑袋,程槐立马就感到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程槐想要将自己嘴里的东西吐掉,但是却被荣颂今挑起下巴。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嘴巴,还让他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余光中,他瞥见纸巾被随意扔在了地上。但是下一秒他就看不见了。因为他在荣颂今的亲吻中,被他抱向了床的里面,然后将他按在自己的怀中,轻声说:“这次不会掉下床了。”
程槐顿了一下,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言的感觉。他往荣颂今怀里钻了钻,也揽住对方的腰。外面大雪纷飞,火盆中的木炭发出最后一点火光。两人此刻在最荒凉破旧的房子里相拥,宛如无数少年夫妻一般。
第二天一早,程槐就发现自己的破洞袜子不见了。他没带袜子,只能求助的眼神看向荣颂今。对方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么冷的天,不穿袜子的话,脚趾头估计就要冻掉了。程槐只能将准备给荣颂今的袜子借过来穿。
程槐将火盆烧好,外面下了半夜的雪,但是早上的时候,村里面已经派人驾驶着铲雪车将路面清理干净。盘旋的山路上,偶尔看见几辆车子在上面跑。
程槐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下雪天会封路,防滑链都准备好了,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早餐他做了三明治,还给荣颂今泡了一壶柠檬红茶。等到完全好了,荣颂今也洗漱完毕,拿着漱口杯从外面进来。
“哥,吃饭吧!”
桌上摆了一份早餐,荣颂今将漱口杯放下,问:“你吃过了?”
程槐点点头,他早上发现羽绒服口袋里有吃剩的半片面包,加上他嗓子不太舒服,也吃不下多少。
荣颂今似乎不太开心,程槐见状立马说:“手机现在有信号了,等会儿吃完我们就出去逛逛,陆婶婶不知道在不在家,说不定她都认不出来你了。”
荣颂今表情缓和了一些,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出门前,程槐将荣颂今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帽子、手套、口罩,最后给对方围上围巾时,荣颂今才说,自己快看不见路了。
程槐这才停手,拿了一个灌好热水的暖宝宝塞进荣颂今手里,这才出门。
村里的老人起的都很早,各自清扫着门口的积雪。不少人家都升起寥寥炊烟,远处的山银装素裹。程槐被白色的雪景照得眼睛发晕,这才想起来没有为荣颂今准备墨镜。他吸了一下鼻子,发现身后的脚步停顿下来。
他转头看向荣颂今,发现对方已经取下帽子看着自己。
“怎么了?”程槐问。
荣颂今将帽子盖在程槐头上,说热。
帽子中还带着荣颂今的体温,程槐将帽子往下拉了拉,护住自己的耳朵,顿时觉得暖和不少。
绕过几条小路,程槐终于看见陆婶婶家的小楼。原本的二层小楼已经加盖到三层,外面还围了一个小庭院。
程槐走过去敲门,很快,门就被一位扎着小辫的小丫头打开了。
“你是谁啊?”小丫头问。
程槐俯下身,声音顿时轻了下来:“我找陆婶婶,她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