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槐?”荣铮问。
“荣颂今他...他会怎么样?”程槐问道。当年的事情不是小事,一旦翻出来,不止是荣颂今,说不定荣家都要遭殃。
“当年的那位领导已经退休,这件事情就算被抖出来也翻不起什么浪。程槐,我不想瞒你,二叔他会因为这件事情至少丢掉一个大项目。但同时也会牵绊住他的手脚,让他没办法再进行迁厂的事情,同时也没时间去找你。”
“好!”程槐答应道,是他预想的结局。至少在荣颂今眼里看来,自己已经变成了恩将仇报的人。至少,对方只会恨自己,不会再费尽心思的找自己了。
在河北的日子过得很快,程槐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每天除了练习英语就是练习英语。除此以外,他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因为只要他一停下来,那些旧事就会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出国的日子早就定下,程槐很疑惑自己的签证是怎么办下来的,按照荣颂今的性子,他不会放过自己找到自己的机会。章嘉合告诉了他理由,说是紫燊集团最近的股票暴跌,他现在自顾不暇,腾不出时间来去关这些事情。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签证上的国家。到了那边,章嘉合自然就有人脉将程槐带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是,还是出了意外。
他们从澳大利亚待了三天,期间章嘉合两天都在开会,剩下最后一天他才拉着一直没出门的程槐出去转转。
“不过是一段感情而已,放下就好了。”章嘉合和程槐站在海边的围栏处,他大张着双臂,海风将他的头发扬起,衬衫也被风吹得鼓鼓的。
程槐将双手搭在围栏上,看着夕阳洒在章嘉合的脸上,突然问道:“你是什么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
章嘉合顿了顿,将双臂收回,双脚也从围栏上跳了下来。
“这事儿怎么说了,就是长大以后发现身边人都谈了女朋友,我自己却对女孩儿不感兴趣开始吧!”章嘉合揽过程槐的肩膀,“问我这个干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弯的?”
程槐低下头不敢说,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和荣颂今发生关系后才知道的吧!更何况,他也搞不清楚。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大学寝室里有个男孩儿,长得可白了,身材像个白斩鸡一样。连那个地方也是小小的粉粉的,我当时就觉得他挺有意思。后来发现他和自己的男朋友亲嘴,才知道原来男人还可以和男人谈恋爱。”
章嘉合歪着嘴笑了笑:“后来我就把他和他男朋友拆散了!他就成为我的人了!”
程槐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你还翘人家墙角?”
“对啊,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不然你以为是天下掉下来的啊!”
程槐没回答,任由风吹过自己的头发。
章嘉合看了一眼程槐的侧脸,发现他的皮肤也挺白的。于是凑近了问道:“你和那个人谈了多久?怎么人家还不让你走啊?”
“没多久,也不是不让我走,就是我欠他好多钱,他怕我还不上吧!”程槐委婉的措词道。
章嘉合长叹一口气,转了个身靠在围栏上:“行行行!你和那个荣铮都有事情瞒着我,我不问了好吧?”
“不过我说,那个荣颂今我后来去搜过他,你是怎么惹到这种大人物的?感觉他一抬抬手就能把我的公司拉去当垃圾站,实在是太可怕了!”
程槐担忧的眼神立马望了过去,章嘉合就解释道:“哎呀,你不用这么有负罪感。这些事情明面上都是荣铮找的路子,我就装作不知道就好了。他查也查不到我头上的,你要是真的觉得愧疚,你大可以以身相许!”
“不要开玩笑!”程槐说道。
章嘉合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被天边的夕阳掩盖。
“明天就要去奥克兰了,荣铮在那边找了个房子,我也托人给你找了个一份中文家教的工作。你先好好待上几年,等哥们儿混好了,再过来接你!”章嘉合拍拍程槐的肩膀,“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知道了吗?!”
程槐回头望了一眼章嘉合,在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海边点了点头。
几人是在下午两点的飞机到的奥克兰,章嘉合因为要接待客户,拿好行李先出去叫车。可是等他将车子找好以后,程槐的电话却拨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