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的一切,图舒都是靠本能行动。
只是,怎么会这么难闻?
图舒有点怀疑魔生了。
身体轻松下来后,图舒四下打量。
这隔间依石壁和地上的大石块而建,下面是流动的暗河,流水很快就把污物带走了,臭味也没有停留多久。隔间里的一根石柱上放着几张树叶一样的东西,摸上去很干燥、柔软。
图舒想了一下,按自己的想法使用这柔软的东西。
从隔间出来,图舒走向等在前方的压元。
“谢谢你!”
图舒抬爪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解决掉内急后,他觉得全身舒畅轻松了,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他不知道吃东西下去还会有排泄这样的事。
“不客气。”
压元当然不知道这是图舒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还当他是为自己吃多了拉肚子而不好意思。
“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魔窟吧,这样你想要去哪里也能找得到地方。”
压元想和图舒多接触,于是决定先帮助图舒了解环境,尽管他知道压衣肯定在某个角落盯着自己,但是他不怕,压衣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真要拼命,压衣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魔窟最后面的右角落,压元带着图舒往左角落那边走去。
现在这个时候,天马上就要黑了,魔众已经结束了狂欢,大家按照平时的分工,搬器物的搬器物、搬食物的搬食物,把门外大坝子里的东西全都往魔窟里收。
“那边是储藏食物的窟舍,有专门的魔管理、看守,除了要给大家准备饭食的魔,其他魔都不能靠近,你不要去那边。”
压元指着几个魔正在往里面搬运野兽肉的地方说。
“嗯。”
现在图舒知道食物的重要性了,凡魔必须进食,否则是要饿死的。
“储藏舍旁边的窟舍是准备饭食的地方,我们叫着饭食舍,不是管饭食的魔也不能进。”
“哦。”
“和饭食舍相隔不远的那个窟舍是药窟,药师压尚现在在里面,我们去看看吧。”
压元带着图舒朝药窟走去,途中看到一些魔在流水里洗洗刷刷,他们都热情地和压元、图舒打招呼。
“这河水从饭食舍的上方、魔窟的外面流进魔窟,然后绕着魔窟边缘流向净舍那边。饭食、药物等需要用最干净的水,所以这两个窟舍在河水的最前端,中间这段就是大家用于洗刷的水,干净即可,至于净舍,只要是水就可以,所以就在最后。”
压元把河水流经整个魔窟的情况指给图舒看。
“呀,你们这个安排真的是蛮合理的呢。”
图舒想起刚才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随口赞叹了一句。
压元笑笑,没说什么。
“我们到了。压尚药师,我们可以进来吗?”
压元站在药窟门口,恭敬地问道。
“进来吧。”
里面传来压尚的声音。
压元作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图舒先进去,自己再跟进去,然后直接去到压尚的面前。
“药师,我看客座肚子有点不舒服,您能给他看看吗?”
压元对压尚施礼。
“阿!我...我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图舒实在是有点尴尬,原来压元带他到药窟是认为他不舒服了。殊不知,他只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还是在陌生的地方,情急之下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
“可是您刚才....”
压元有点不相信。
“他没有哪里不好。”
压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尚打断了。
“真的吗?”
压元还是怀疑,刚才图舒着急的神情可不是假的。
“真的!”
“真的。”
压元的疑问得到了两个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是我搞错了。”
这下是压元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
图舒抬眼看向压尚,想做点解释,然后他就被目光所及的木盆、木碗、石缸、篮子等等东西吸引了。压尚的身后是排列整齐的一排排架子,架子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木制、石制器物,虽然说不上有多壮观,但是看上去数量也不少。
“这些都是药吗?”
图舒好奇地问。
“是的,都是我们的药材和制作的药。”
说到药材和药,压尚佝偻的腰背都挺了挺,这是他的骄傲。
“我制作的药能应对我们遇到的所有疾病和伤痛。”
说这话时,压尚的脸上都有光。
“我能看看吗?我只是看看,我不会动它们。”
这是图舒第一次接触到此魔域的药,所以他非常好奇。这之前他只是听南玉讲过好的药师是多么难得、丹师是多么稀缺、治疗师是多么的重要,就算是身为魔祖的南玉号称无所不知、万事皆能,也不敢说自己是多么好的丹师和治疗师,这也是卫渊那么拽的原因,也是卫渊的帝国能很快发展起来的根本原因。
“额...来吧,带你看看。”
压尚仔细观察图舒的表情,确信他只是好奇,没有其它贪婪的欲望,便答应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