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舒没有想到这小小的野窟居然会有如此复杂的局势,他需要时间来想清楚自己在这其中究竟该是怎样的角色,目前压尚和压元最着急的事是压元传承的觉醒,自己要不要帮他?如果要帮,那怎样才能让压元安全地增加魔能?怎样才能保证他能继续进行传承的觉醒?
帮还是不帮?
帮,自己会和这些凡魔纠缠在一起,让自己陷入很多的麻烦之中。
不帮,自己就应尽早抽身离开。如果自己刚刚的情形也是属于传承最初觉醒的话,那么等待自己去解开的谜团还很多很多。唉!自己都处于一团乱杂之中,哪里有时间去掺和这些凡魔的事?
可……
看着压尚、压元看着自己的眼里是满满的期待,图舒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呃……我想你们必须保持平静,要和过去的样子一样,不能让查顿和压衣看出端倪,否则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们。”
图舒嘴上叮嘱,心里却在无奈地叹息,他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会的!”
压尚立即成为了他一开始看到图舒时的样子,冷冷淡淡。
压元也很快调整好神情。
“滚出去!少在这里巴拉!”
随着一声怒喝,压元、图舒抱着脑袋从药舍里跑了出来,图舒手里还拿着一根干了的药材。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结果都是胡说八道。”
压尚跟在后面追出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滚!”
压尚一把夺过图舒手里的药材,又怒喝一声。
图舒和压元吓得后退几步。
压尚转身进了药舍。
图舒和压元愣了一会儿,就一起回窟舍。
“我还以为您真懂药物呢,结果您啥都不懂。”
压元低着头,嘴上抱怨,脚下越走越快。
“我懂呀,我怎么不懂。”
图舒有点愤怒的样子。
“是他听不懂!”
图舒很生气地指向药舍。
“您这哪里是懂呀,分明是胡说八道。什么一长一短取其长,两长一短,取其短.......您这是在说药吗?”
压元抬头看图舒的目光就像在看傻子。
“难道不是吗?他那里的药就是长短长长短,这样放的。一长一短取其长,两长一短,取其短,他就是这么拿的。”
图舒还很委屈的样子。
“算了,客座,您还是自己回客舍去吧,您肚子不舒服就自己想办法,反正净舍您也能找得到了,需要您就自己去。我先回去休息了。”
压元说完就要回自己的窟舍。
“呀,护法!”
压元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压衣,连忙打招呼。
“你们这是?”
压衣尽量露出温和的表情,实质心里在阴沉地想:这几个蠢货暗地里是在搞什么名堂吗?
“客座肚子不舒服,我带他找药师,不想...”
压元撇了一眼图舒,没再往下说。
“哼!药师,他都不给我药,他会不会治疗哦...”
图舒嘀咕,声音很小,但是旁边这两位肯定是能听到的。
“您怎么能...”
压元提高了嗓门儿,看上去很生气了,拳头都捏紧了。
“哼!我可是你们君上请来的客座。”
图舒又轻哼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额...客座确实是君上请来的,你可不得无礼。”
压衣故意板着脸对压元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你们闹呀,闹得越凶越好。
“护法...”
压元一言难尽,只能把怒气压下去。
“哼!”
图舒趾高气扬地往那间临时客舍走。
“护法,你看他,什么玩意儿!”
压元一脸的唾弃。
“好了,毕竟他是客座,不要计较,说不定过两天他就走了呢。”
压衣劝道。
看着压元、图舒的背影,他阴恻恻地笑了笑:你们尽管和他计较吧,过两天我就让他消失。
第二天,魔窟里一切依旧。
图舒只是在压衣去请他吃饭的时候才走出客舍。
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四天,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压衣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