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东部洲的先祖就是堕魔，传言堕魔善冶炼、善制造、善治疗，不善打斗。”

西邦（俞国）魔帝应巧虽现女魔身，却极善于冶炼制造，特别是善于制造小型法器，可她的话却让商杰在心里嗤笑：谁说堕魔不善打斗的，本皇就极其善打斗。

商杰板着万年冰川脸，心里却笑翻了。

“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很想知道我的先祖魔的模样、他们是怎么生出来的，他们是堕生还是化生。我的原生魔很好看，我想我的先祖魔肯定也是很好看的。”

说起先祖魔，卫渊竟然有些惆怅。他小时候最喜欢想这些事情了，因为整个大魔窟四、五百魔，只有他看到过自己原生魔的画像，他禁不住去想他的原生魔的原生魔也是很好看的吧。

“哦？你见过你的原生魔的样子？”

听了卫渊的话，南玉有些吃惊，他从未听卫渊说起过他的原生魔。

“见过他留下的画像和影像，在我出生的魔窟里。那时候我还小，我以为我长得和他一样，结果根本就不一样！”

关于这个问题，卫渊现在依然还有气，都这么多聂提（年）过去了。

其实卫渊和他的原生魔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们的衣着打扮完全不同，气质完全不同，加上时间久了，他当时又很弱小，对他的原生魔的样子记得并不是那么真切，就认为自己长得和自己的原生魔完全不同。

“难怪呢，自己对着潭水生气，哈哈哈哈。。。”

商杰终于可以大笑出声了，卫渊就有点莫名其妙。

“渊子，你出生的魔窟离我有多远？”

青陵想问这个问题很久很久了。

“切！”

卫渊丢给他一个自己想的眼神，腹诽：我和你一个窟出生的，傻子！

“渊子，你从小就很厉害呀！那个画像和影像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吧？”

南玉嘴上在夸奖，心里在吃惊，感觉自己过去错脱了很重要的信息。

“那是当然！不过，我也就见过那么几次，画像和影像很快就消失了。”

对这事卫渊一直觉得很遗憾。

“他有没有说过他来自哪里？”

南玉斟酌着问。

“没有，所以我小时候才会好奇我的先祖魔是怎么生出来的。我知道魔有堕生、化生之别时，就想我的原生魔会不会是堕生的呢，或者我的先祖魔是堕生的吧，要不然我怎么会化生在那个地方。”

其实，卫渊不仅仅是小时候好奇他的先祖魔来自哪里，长大后走出稽山，跟着商杰打天下，见识到大城邑的繁华后，他甚至埋怨过他的原生魔怎么就跑到稽山那么偏僻、贫瘠的地方生活、死亡，让他只能出生在那里。

卫渊从小就极其傲气，自视很高。当初跟着商杰攻城拔邑的时候，总有衣着奢华、一身贵气的魔尊、魔帝辱骂他们是野种，过去让他们在荒山野地里活着就是给他们恩赐了，现在居然跑城里来讨死。

每当这个时候，卫渊就恨不得屠城，在他暗地里下了几次毒后，南玉告诉他攻下一座空城没什么用，他们需要劳力去挖矿、需要兵力去打仗，他想要穿漂亮的衣服，除了自己要有足够的法力炼制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有足够的魔石、魔晶去购买最稀有、最尊贵的材料，所以对那些手下败将与其毒死他们，不如让他们去创造财富。

卫渊接受了南玉的说法，加上他的衣服饰品越来越奢华，自己也慢慢一身贵气，特别是再也没有魔敢当面骂他、说他低贱了，这方面的愤恨才慢慢消失。

“你们呢？有没有见过自己原生魔的样子？”

南玉问其他几位魔帝，其他几位魔帝均表示没有见过。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魔全都沉默着去看面前巨大的能量柱，各有所思。

青陵则暗搓搓地想，一会儿能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定要问一下卫渊他是在哪里看到他原生魔的画像和影像的，同样在稽山的魔窟，为什么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的原生魔的画像或者影像。

一会儿后，还是南玉开了口。

“我们对堕生魔几乎不了解，对化生魔其实我们了解得也不多。我们只对自己的原生魔有所了解，因为他们给我们传承，但对他们来自哪里、他们长什么样等等情况我们却都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堕生魔和化生魔，是先有堕生魔还是先有化生魔等等问题，我们几乎都不知道答案。其实我对这些问题一直很好奇，所以这么多聂提（年）以来，我刨了无数的魔窟，想要从那些古老的魔窟留下来的各种信息中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是终无所获。”

南玉说出了一直以来自己心里想的问题，在场的各位其实心里也想过这些问题，除了某个魔皇。

“您一直不停地刨魔窟就是为了这个？”

商杰对南玉刨魔窟的行为过去不理解，现在更不理解了。

“这些问题很重要吗？堕生魔如何？化生魔又如何？他们来自哪里对我们有多大意义？他们谁先出现对我们有多大影响？我们的先魔长得美或者丑又如何？现在是我们的时代，和他们无关！他们早已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