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舒给自己罩上一个防毒的罩子,这其实就是一个小法阵,还特意让对面的魔都看到,特别是那个浑身是毒的家伙,让他歇了放毒的心。
没想到此举让卫渊更气恼。
“哼!我总要找到你的破绽,将你毒翻。”
卫渊在心里发狠,提鞭攻上去。
图舒只是走着特定的罡步就能轻松躲避,这让卫渊更加恼怒。
“看不起谁呢!”
卫渊心里气得慌,大吼一声:
“毒!”
他的战兽六尾蝎狐应声而出,冲向图舒,图舒只能加快躲避的步伐,略显狼狈。
“哼!看来他身上的法阵只是防毒而已,抵御不了攻击。”
卫渊一边想一边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将蛇鞭和刺钩轮番挥舞,六尾蝎狐也撕咬得更猛了。
青陵带着三首蛟鹰也瞅准机会进行攻击。
图舒在经过几轮躲避之后,很快就有了应对的方法。他把金刚九股杵变成了一根法棍,只见他用简单的拨、扫、抡戳、劈等棍法,就把自己护得滴水不漏,时而还戳六尾蝎狐几下、抽三首蛟鹰几棍,让两只战兽吃痛、狂怒不已。
“我们一起上。”
眼看青陵、卫渊久战不下,三位魔帝也忍不住了。应巧先呼一声,加入战团,轩宜、齐黄也立即加入。
一时间,魔能轰鸣、天昏地暗,而被围在中间的图舒已经看不到身形,只看见一团黑中带金的能量在高速旋转。
眼见还是不能取胜,应巧、轩宜、齐黄也都使出双武器、招出战兽。
这下天上地下都很热闹了。
特别是几只战兽尤其显得凶猛,在五位魔帝相互配合的魔能、武器轮番攻击的时候,天上应巧的九首玄鸟、青陵的三首蛟鹰在不停嘶鸣、俯冲;半空中和地上,卫渊的六尾蝎狐、轩宜的黑炼豹、齐黄的紫金蟒都在疯狂地飞上窜下地各种攻击。
“这恐怕是聂提魔域有史以来最高魔能级别的打斗了,五位魔帝群殴一个不知名的魔。”
南玉的语气里有些许自嘲。
正当他们认为就将取胜之时,中间被围着的那团能量里突然飞出十二个发着金光的圆球,高速旋转的球十个把魔帝们的武器击落在地、两个绕着图舒旋转一圈,就把魔帝们、战兽们逼得往后退出几十甴(米)。然后,只见图舒站定身子手一招,圆球缩小回到他手腕上。
“我们要不要加入?”
商杰轻声问,南玉还没回答,就听见两声尖锐的嘶叫声传来,声音不是很高,但是却包含能量,所有的战兽竟都停止了嘶吼,开始畏惧地往自家魔主的身边退。
五位魔帝感受到自己战兽的恐惧,堪堪地停下了正欲发起的攻击,朝着嘶叫声传来的北方看去,有两只通体全黑的兽飞过来,这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飞兽,个头不大,体型奇特,如果银涅在这里,他会认出来这两只小飞兽就是他在魔兽市场想带走的那两只。
两只小兽飞过来、落在图舒的脚边,长翅膀收起来后,看上去就是两小只,感觉用手就可以轻易抱起来。它们用头去蹭图舒的腿,很讨好的样子。
而魔帝们的几个战兽虽然很害怕,却依然低吼着想战斗。这就是战兽,就算是血脉压制的恐惧也不能阻止他们血战到底。
两小只中大一点的那一只抬头看了看几只庞大的战兽,嘶叫了一声,这一声不含能量,很是稚嫩,也许是由此判断这小兽太小、战力不强,相比之下五只算是庞然大物的战兽竟一起攻向图舒和两只小兽。
图舒一手一只极速捞起两小只腾空而起,却迎上了俯冲下来的九首玄鸟和三首蛟鹰,图舒还未出手,两小只就冲了出去,一只对一只,将九首玄鸟和三首蛟鹰撞得飞出去老远,然后两小只转头冲向地面,脚抓、嘴咬、翅膀扇,很快将地上的三只战兽也打趴,最后趾高气扬地回到图舒身边,一副“我很能干、快夸我”的表情。
在场的所有魔都目瞪口呆,连图舒都很意外,赶紧在脑海查找这两小只的信息。
来兽:翼龙幼崽,大一点的是母龙,小一点的是公龙,目前是聂提魔域唯二的龙,跟主而来,显魔龙形。
图舒提取不到自己过去的信息,不知道自己和这两只小兽的关系,但是看它俩对自己亲热的样子,可以推测自己就是它们的主。
图舒伸手把两小只抱进怀里,两小只立即用头和他贴贴,嘴里还轻轻地颤叫着,很委屈又很享受的样子。
“你们是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吧?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从哪里来到这里,你们知道吗?”
图舒心里涌出一阵悲伤。
除了悲伤,图舒心里还很委屈,自己历经无数的痛苦莫名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一群魔群殴,虽说在他眼里这几个魔都弱爆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委屈,他觉得自己好像搞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的底心有急切的渴望,渴望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们也想回去吧?是我害得你们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图舒抱紧两小只,悲伤从他们身上浓浓地散发出去。
他对面的几个魔此刻都安静地看着这一魔两兽的奇怪动作,他们不知道这个动作叫拥抱;不仅一魔两兽的动作奇怪,还有一种陌生的情绪从一魔两兽的身上传递到他们身上,浸染着他们,让他们心里感到难受,却又和平常的难受不同。
对于他们而言,难受的时候就要爆发,要么使劲儿修炼,要么狂躁打斗,总之,就是要把难受的情绪转化为魔能,或沉淀或爆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到无力,不能修炼、无力打斗,身体似乎要垮掉。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叫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