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就是说,谁是堕魔谁是化生魔,图舒一看便知。
南玉内心发苦:自己努力了一千二百多聂提(年)都无法真正区分堕魔和化身魔,除了对商杰能肯定他是堕魔之外,其他的魔他只能是怀疑而无法确定。
这就是先天差距吗?
这也太欺负魔了!
“那您肯定也有,您能看见您自己的吗?”
挫败一下后,南玉立即恢复正常心态,继续发问。
“我也有。”
图舒垂目,然后再抬眼,眼里有了点点喜悦。
“您是怎么看到的?”
“就这么看到的呀!从这里看进去就看到了。”
图舒又用右手指点点眉心,一副“这很简单!”的表情。
南玉也能内视自己的身体,但是看不到图舒所说的东西,所以不能理解图舒的话,又是很挫败的感觉,他更不能理解图舒的那一点点喜悦是为何,也许是因为自己独有的能力而高兴吧。
“那我们就是同类的魔。现在,和您对打的那五位魔帝已经离开回自己的邦国了,我也要回我的住地离山,站我身边的那位是我们南部洲的魔皇,他叫商杰,他要回皇城。您和我一起走吧,这堕魔之地条件不好,不适合长时间居住。”
目标明确的魔祖现在不会在目标之外的问题上纠结,他知道往后的时间很长,只要图舒以后和他在一起,他就有机会搞懂这些事情。
“走?去哪里?我只知道我叫图舒,其他的事情就一概不知。我究竟来自哪里?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我是来干什么的?我能回去吗?我要怎样才能回去?......我总觉得我好像搞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又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图舒又开始伤感了。
“还有这两个小家伙,它们又该怎么办?”
图舒抚摸着两小只的头,又抬头看天,两小只睡得很安然。
“您所说的这些问题,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可至今依然找不到答案。但是,我相信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会搞清楚的。”
南玉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心思单纯,对他没有任何防备,或者说眼前这位实力强大到不需要做任何防备。
“您现在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魔叫堕魔,虽然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来自哪里,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是从外界堕入此域的。而那五位魔帝那样的魔叫化生魔,他们就化生于本魔域。化生魔认为他们才是聂提魔域真正的主,外界来的堕魔是恶毒的、是来抢夺资源、伤害化生魔的,所以一旦发现堕魔便就地诛杀,这是整个聂提魔域流传的规矩。”
迎着图舒探究的目光,南玉继续解释。
“您肯定会奇怪我和商杰为什么能活得好好的,还成为了魔祖、魔皇,那是因为我们都隐瞒了我们堕魔的身份,整个聂提魔域没有魔具备您这样一眼就能区分堕魔和化生魔的本事。唯一一个标准就是从堕魔之地走出去的魔就会被认定为堕魔。堕魔之地一直都派有魔兵时刻看守,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诛杀堕魔,此外,还有很多凶残的魔经常在周边游荡,想杀魔夺宝。”
“那有堕魔被杀吗?”
“自我来到这里后就没有明确发现堕魔之地有堕魔诞生过,或者说就没有堕魔诞生被发现的情况,更不要说被杀。我和商杰的诞生都是悄无声息的,根本就没有被发现。不像您,您的到来让整个聂提魔域都在震动。”
“那么厉害吗?”
对于自己这么特别,图舒自己都没有想到。
“您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不仅仅是我们,外面还有上万魔兵、几万的魔众,大家都是来看您的,只是在您出现之前我们把魔众赶到十由旬(公里)之外去了。”
“是怕他们诛杀我吗?”
“有我们在,他们诛杀不了您。我只是不想让他们了解您的情况,整个聂提魔域的魔肯定对您都很感兴趣,这会引来许许多多不必要的麻烦。”
“为什么?”
“因为关于堕魔,除了见之诛杀的规矩外,还有很多传说,比如:堕魔出现,必有很多法宝;初生的堕魔很弱,但是魔能精纯,食之大补等等,这些传说无魔可以证实,但却普遍被相信。这也是我和商杰一开始就隐瞒堕魔出身的根本原因,不想惹麻烦。”
“可是现在所有魔都知道我的诞生了呀,您们也和我打斗过了,只是杀不了我。我不怕打杀,不过,不停打斗确实也很麻烦。”
图舒微微皱眉。
“您很强大,我们确实打不过您,但是我们也没有想过要诛杀您。我们是同类,至少我和商杰不想杀您,而魔帝们肯定听从我们的命令。他们只是想要和您比试。好斗本就是魔的天性。”
“那怎样能避免麻烦呢?”
“我们已经商议好了,您和我一起回我的住所,然后对外宣称您已经被诛杀,若有魔还利用此事挑起事端,就格杀勿论。等大家都不再关注您的事情的时候,您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南玉把想好的对策说出来,至于以后图舒能不能自由,那是以后的事。
“这样到是可行。”
图舒思索着说。
听到图舒这样说,南玉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就这样吧,我听从您的安排。”
沉默了一会儿后,图舒做了决定。
“那您就和我一起回我的住地离山,商杰需要安排其他事情,他得回皇城。”
“好。”
两魔站起身,图舒把两小只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向商杰的飞舟走去。
走出去大约二十甴(米)左右,图舒停着脚步,转身看向自己刚才坐的地方,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自己的身体貌似沉重了许多,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外表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当他内视身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里面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