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的,南部洲的魔臣、魔帝战力可是很强大的。只是那个时候南部洲各城邦之间都在混战,最开始整个南部洲只有八个城邦国、八位魔帝,后来混战中又有一些城邑的魔尊自称为帝,而当时的魔祖、魔皇还给与承认,一时间各种各样的邦国竟然有二、三十个之多,南部洲因此更是战乱四起。我和商杰由此判断当时的魔祖、魔皇恐怕已到魔能极限,已经无力掌控整个南部洲了。我们这样判断,其他魔帝也是这样认为的,大家都想攻进皇城,争抢魔祖、魔皇之位。”
“而你和商杰没有。”
“是的。”
南玉看图舒的眼光带着赞许。
“当时最强大的几个魔帝都在现在的中邦、东邦一带,而南邦、西邦这些地方的魔帝都穷而弱,西北邦几位魔帝比较富有且战力不弱,但是他们早已不听魔祖魔皇的号令了,也就是说当时的魔祖魔皇已经控制不了西北邦了。我和商杰从西北邦起势,打下当时西北邦的几个帝国还是费了不少时间。当时的魔皇还曾派兵围剿我们,但是后来不断有魔帝攻打皇城,他们也就应接不暇了。我们乘机打下现在的南邦和西帮一带。”
“好算计!应该没有费多少战力吧。”
南玉抿嘴微笑,说起过去的战绩他还是颇为骄傲的。
“战力没有费多少,但是颇费时间和脑力。西邦那些地方的魔,各种小法器、小法阵稀奇古怪而繁多,很难对付。尤其是应巧,别看她是女魔,战力却不弱,尤其是在法器制造、法阵变换上有奇招,我们很费了些时间和功夫才将她收服。而南邦则是地形复杂,那里的魔植、小魔兽品种多还大部分都是剧毒,如果不是卫渊善毒,我们想要靠近那里都难。”
“光是卫渊恐怕不行,没有你,才是真正不行。”
图舒说得淡淡,却让南玉再次折服:眼前这个才走出堕魔之地不久的魔不光战力强大,眼光、判断力更是不一般。
“拿下南邦和西邦后,我们修整了很长时间,同时看当时在东邦、中邦的几个帝国和魔皇及大魔臣们斗了很长时间。当我们准备充足后,再攻打那几个帝国就容易多了。”
“哦?因为更善于毒了?”
“足够多的毒、足够多的小法器加上各种小法阵,让再强大的魔都无法长久对战。卫渊加应巧加青陵的组合那时候是无往而不胜的呢。”
南玉的骄傲都从全身溢出来了。
图舒发现这个魔祖从来都不会自夸而只是夸奖自己的手下,但是只要细想就知道:没有他南玉,那个无往而不胜的组合就不会存在。
“很快奇皇和轩宜就归降了我们,其他不投降的魔帝都被斩杀。接下来攻打皇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攻打皇城很轻松吧?”
“轻松得让我们所有魔都不敢相信。”
南玉笑。
“因为我们攻打东邦、中邦的几个帝国,皇城得以解围,我们当时的口号可是为了解救魔皇呀,哈哈!但是我们完胜得太快,皇城守军和魔皇的战力远没有得到恢复,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当时的大臣之首尹壹带着玄绀、育扬、银涅三位大臣找我们,表示愿意带领他们的下属、护卫、魔奴以及他们能带动的魔众归降。”
“你们同意了?”
“当然,为什么不?!我一直认为东部洲的魔那种不好战、比较惜命、力争活得更长更久、充分享受生活、尽力做好传承的态度和方式才是对的,我也一直给商杰他们灌输这样的观念。如果能少打仗甚至不打仗就能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图舒觉得自己现在开始佩服眼前这位外表简单朴素的魔祖了。
“现在尹壹依然是八大臣之首,玄绀、育扬、银涅三位依然是大臣。”
“商杰魔皇很了不起!”
图舒由衷地说。
“是的,他很了不起!他是聂提魔域最优秀的魔皇!”
说到商杰,南玉更是掩不住的骄傲。
“当时的魔祖、魔皇都被你们杀了吗?”
“魔皇是走投无路,自己在魔宫里了结的,他的最高能量级别就只堪堪到达魔皇初境,而且魔能停止增长已经很多聂提(年)了,本就快到自然死亡的时候。魔祖的情况和魔皇差不多,只是我和商杰杀他颇费了一点力。”
“哦,他战力很强?”
“不是他战力强,而是历来南部洲的魔祖都住在离山上,离山的守护魔兽勋防御力特别强大,加上离山上各种法阵、各种陷阱都很厉害,我和商杰都受了不轻的伤才打败勋,让它和我结契。一会儿,到了离山,你可以看到它,每一个第一次进入离山的魔都必须得到勋的认可才能进去。”
“要是它不认可我,我就进不去?”
“你和我一起,它会认可的。”
听南玉讲了这么多,图舒先是对东部洲充满好奇,现在觉得南部洲也非常有趣,他竟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所见所遇。
南玉成功让他忘记了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