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在一起,我是你现在的主上。”
图舒还没有开口,南玉就抢着说了,根本就不理会还在怒气冲冲的某魔皇。
南玉不理解商杰为什么这么生气,他的结契兽,他护着,难道不该吗?难道让图舒护着?那可不行,绝对不行!图舒的两小只已经超级厉害了,再加上个勋,那可更加不得了!别看现在勋弱小、无助的可怜样,当初他和商杰可是又是使毒、又是使计,他们还受了伤,才将勋收服的,虽然勋是占了地理的优势,它原来的主上为了保护它,给它设计了厚厚的盔甲(壳),还在在离山上设了各种法阵、机关、陷阱,但不能否认勋自身的防御力、战力都超级强。
“你愿意跟着他吗?”
图舒一下一下地给勋顺毛,问到。
勋拿脑袋抵着他的胸口,不说话。
冷静下来后,勋也知道自己和南玉是结了契的,它要摆脱南玉的控制很难,而且对南玉它并不讨厌,相反它觉得南玉的味道也很好闻,让它很舒服,只是南玉的味道和抱着它的这位的味道不同,不是原来主上的味道,所以它从不靠近南玉。
南玉伸出手去抱勋,用眼神给图舒说:给我。图舒秒懂,立即把勋递过去。
“你以后不用再守在这里,我会加固山门的法阵,没有魔能破得了。你就和我住在一起,我会像你原来的主上那样对你好。”
南玉对勋甜言蜜语,就差对天发誓了。
这一次勋没有挣扎,这个怀抱其实也很不错的,只是旁边那个魔皇想杀兽的眼光是怎么回事?这眼光很熟悉呀!太久太久没有被拥抱入怀,一旦又享受到,简直不想放弃。
是了,他们是结了契的,躲不掉,就这么认了吧!勋不自觉地蹭了蹭南玉的胸口,南玉大喜,收紧了一下胳膊,从此他就拥有了一只毛茸茸,简直不要太好!
而商杰却很生气,他的脸色都快成冰了。山上增加了几个小魔,还可以忍一忍,现在庞大、丑陋的勋变成了一只好看的小毛茸茸,还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真的是太可恶了!商杰觉得这么多聂提(年)没有见南玉,他不心堵,咋一见到,南玉身边多了这么多讨厌的东西,他就心塞,特别是勋现在这个样子,还被南玉抱在怀里,而这都拜旁边的那个堕魔所赐。
商杰狠狠地瞪了图舒一眼。
图舒莫名其妙:这魔皇有病,南玉和勋和谐相处,多好的事,他瞪我干嘛?!有本事再把勋抓来扔了,扔了我就立即捡起,再不还给南玉。
然后,图舒就狠狠地瞪了回去。
南玉抱着勋轻抚,乐得不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两位大魔的眼神互动。
“走,回窟。”
南玉直接飞身上山顶,商杰、图舒急忙跟上。
商杰是怕不跟紧自己到了半山腰恐怕就得掉下去,再自己爬上山顶;图舒是知道自己找不到路,必须得跟上。
到达山顶,图舒觉得这地方很特别,还有一丝熟悉感,这古树、这水池、这回廊、这小亭、这普普通通的石门......和路上看到的魔窟、城邑完全不同,特别是皇城,皇城那高大结实的城墙里,黑压压、一片片的窟舍、府邸、宫殿全都是方正、高大、硬朗的造型,还几乎都用坚硬的石头或者土夯砌成。图舒觉得皇城那样的才是魔域城邑该有的样子,硬朗、厚重、坚不可摧,和讨厌的魔皇一个风格,而这个山顶却简单、柔和,自然得仿佛天成,和低调的魔祖倒是很配。
“请进。”
石门打开,南玉邀请二位大魔进去。
这是商杰第二次进到这个魔窟,第一次是在魔窟前的小广场上诛杀前魔祖后,他进来过,当时这窟中最显眼的就是到处放置的魔石、魔晶,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好特别的了,他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这次是第二次,一进来就发现这魔窟里变化很大,显眼的魔石、魔晶消失了,取代它们的是看上去就很舒适的椅、靠、桌、台,还有养眼的大小魔植。商杰心里了然,这才是南玉的魔窟该有的样子。不过,这魔窟虽然很大,但是他认为再大的窟也不可能是两个大魔同住,他倒要看看南玉要怎样安置图舒。
图舒进去后满是好奇,魔窟很大,里面看似天然又处处有雕琢的痕迹,坐的、躺的、靠的都齐备,都好看又舒适的样子,窟壁上刻有图案,仔细看刻的是两个魔的身影在各种忙碌、休闲、修炼。大厅中大大小小的魔植被放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仿佛它们天然就该长在那里。
勋进去后就满窟撒欢,跳上跳下,凡是它能上的桌椅板凳榻,他都会上去跳跳、坐坐,疯狂地摇尾、扭身,它已经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进到这里了,咋一进来兴奋得停不下来。
商杰想吼勋,被南玉及时制止,用眼神劝商杰:随它去吧。
商杰强忍怒火。
“这窟壁上刻的都是什么?是啥时候刻上去的?”
商杰皱眉,他不记得见过。
“不是我来后刻的,是我将它恢复的。我发现这窟壁上有隐藏的法阵,想办法去掉后,就现出来了。”
“是主上,和那个讨厌的家伙。”
勋已经跳上了窟室尽头靠右摆放的那个大大的修炼台,舒服地打了一个滚儿,舔舔毛,然后插嘴答话。
“哦~,这是不是离山的开山之主?可是怎么会有两个呢?勋,你过来。”
看勋对自己爱答不理,把头扭一边,商杰抬手想抓他过来,南玉立即抬手化解。
“你怎么总是和一只小兽置气?”
“什么叫做总是?什么叫做置气?就它,还小兽?!”
在商杰提高的吼声中,小兽勋抬起头,湿漉漉的大黑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南玉,低声呜呜两声,又把头低下,把一只弱小、无助又胆小的小兽演得淋漓尽致。
南玉赶紧过去把它抱进怀里顺毛安抚,嘴里还说着:
“不怕,不怕!”
勋趴上南玉的肩膀,在南玉看不见的角度,对商杰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