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集团大厦顶楼,董事长的办公室内,一个中年女人躺在地上,她闭着双眼,脸上还保留着争吵时留下的狰狞表情,她的脑袋下方有一团血迹,这团血迹还有扩大的迹象。
陶勇站在那里,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公司已经跟偷税漏税扯上关系,这种关键时候,他绝不能因杀人被抓走,必须把尸体处理了。
陶母上来的时候,走的是大厅的电梯,那会留下记录,销毁记录太过刻意,他必须再留下陶母离开这里的记录,陶勇想了个办法,他换上陶母的衣服,陶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略显窄小,不过陶母比他胖,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微微弯曲腿部,再在衣服里塞点棉花,脸部则用遮阳帽和墨镜遮挡。
现在是晚上,戴遮阳帽有点刻意,不过陶母戴遮阳帽看心情,这点反倒方便他隐藏面容。
改装好后,陶勇下到一层,又找了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换下伪装,通过董事长的私人电梯回到顶楼,把陶母塞进行李箱。
他拎着行李箱,来到停车的地方,将行李箱搬进后备箱,然后开车离开大楼。
前方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堵车,陶勇焦急地看着手表,车子慢得像是蜗牛爬,天空开始下起小雨,一名警察走到了陶勇面前,“你好,请打开一下后备箱。”
“为什么突然要检查后备箱?”陶勇的背上开始冒冷汗。
“我们也是按照命令行事,您就别为难我了,检查完,我还要回家休息呢。”
陶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随手抽出一叠百元大钞,“这位小兄弟,你工作辛苦了,这些钱拿着买点酒喝。”
“这是贿赂吗?你肯定在瞒着什么。”
陶勇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还想再谈判,那个人却对另一名警察使了个颜色,他们不等陶勇同意,就打开了后备箱,找到了陶母的尸体。
去警局的路上,陶勇怎么也想不明白,距离陶母死亡到现在,不到三个小时,整个过程,他没有告诉过别人,可这些警察却像是在等着他一般。
难不成一直有人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他这回真的无计可施了,可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他。
车子停下,陶勇问车里的警察,“是谁报的案?”
“我们不能透露报案人的信息。”
陶勇一家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可落得也很快,荧幕上开始播放最新的一档节目,那是一档艺术节目,这种节目很容易陷入曲高和寡的境地,可是这档节目的主持人梁渠能把枯燥无聊的东西讲得很有趣,加上此人容貌气质独特,很快就拥有了一大批粉丝。
夏仙站在路边,一抬头,就能看见此人放大的脸,耳边传来女生的议论声。
“好帅啊。”
“明明可以当明星,偏偏要靠才华,我好想要一个这么完美的男朋友。”
“可是我听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么样,这不是还没结婚嘛,我还有机会。”
“那你努力。”
夏仙看了两眼,移开眼,主要是盯着看的都是女生,他挤在一堆女生里,格外显眼,他是个会看气氛的人,这种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不适合他。
但是不知道哪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氛围,有人扯着喉咙喊道,“有医生吗?这里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夏仙离得近,他朝那边看去,看到一个人倒在地上,是男是女看不清,凌乱卷曲的长发盖住了脸,从穿着看,更偏向男生一点,但是也有可能是个子高,喜欢中性风的女生。
符离道,“是那个男生。”
“哪个?”夏仙疑惑。
符离道,“你还在给龚耀行当保镖时,在你们面前晕倒的那个男生。”
夏仙走近一看,还真是他,这才过去多久?有一个月吗?肯定没有,一个月内晕倒了两次及以上,这个人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那人并未完全昏倒,他用手撑着地面,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刚刚站定,身子一晃,又要往下倒,不过这回并未倒在地上,夏仙接住了他,在他耳边问道,“你是不是又没吃饭?”
那人差异地扭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夏仙从他眼中看到了失望的神色,不过夏仙也没空去管那么多,他问在场众人,“这个人有低血糖,谁身上带了糖,汽水也行。”
“我身上有糖。”
“我也有。”
夏仙给他喂了几颗糖后,情况并未立刻好转,几分钟后,救护车开了过来,他们将人抬进救护车,本人却不想进医院,“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夏仙道,“不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大街上晕倒了,这样放着不管很危险。”
医护人员一听,以为夏仙是病人的亲属,对他道,“请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