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痛……嗯哼………呃………”
雕花大床上,惨白的脸色,凌乱的长发,依旧掩盖不掉男子绝美的容颜,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生了几个时辰了,只知道疼痛让他浑身无力,身下,被褥早已被汗水浸透,他颤抖着手紧紧揪着床单,那湿褥的手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水还是汗水……
“呵呵呵………呃……呵呵呵………既然生不下来,那就不生了……啊……啊……啊……”
最后高昂的惨叫之后,那已经娩出头顶的婴儿被他硬生生地推了回去,羊水早已流干的孕囊,根本支撑不了婴儿的呼吸,很快,孩子就胎死腹中,宫缩和他硬生生将孩子退回而撕裂的产道疼痛,让他很快晕厥过去,渐渐地,他的胸腔也不再起伏……
视线拉远,古朴繁华的卧室里一阵凉风,飘荡的淡紫纱幔似乎在为这屋子的主人伤感,凌乱的锦被和一个挺着大肚的男子纠缠在一起,男子紧闭的双眼和松软四摊的四肢证实了他已离去……
唯有,床边,那血液混合着羊水,汗水,在那里,滴答,滴答,滴答………
岑青站在房间的中央,一身褥衣,他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尸体,那……就是自己吗?
“呵呵,秦炎,你要是看见我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你会不会有一丝的后悔,或者……有一点点的爱我……”
绝望中,他头晕目眩坠入黑暗
“公子,公子,你醒醒……”
岑青在一声紧接一声呼唤中睁开眼,这是哪……
他熬过眩晕,缓过神来,环视四周,这里是国公府里自己的房间,迷迷糊糊转头,身边是跟随自己从小到大的书童冷儿。
冷儿?他不是死在了秦炎的剑下吗……
现在这是……
“公子,你醒了!你坠湖已经三日了……我这就去叫夫人和国公爷!”
名唤冷儿的男孩子,一把抹去眼泪,站起身冲出房间,一边跑还一边叫喊着
“夫人!公子醒了!国公爷!公子醒了!夫人!公子醒了!国公爷!公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