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为了和自己的夫人圆房都已经到了绞尽脑汁的地步了,就连老人会隔代亲这种不必定的借口都使上了……
曾经前世的他,何须如此,喜欢就直接上呗,强制他又能如何,但是现今,他能做到容忍的全都容忍,做不到容忍的也强迫自己容忍,只要岑青心里舒服,他就可以宠着他,依着他,毫无底线……只要,他好好地在自己面前活着,想要亲热,大不了就放低身段想点法子呗……
“不能!”岑青直接拒绝,不仅仅是因为前世之事,其实,这些时日他也将自己劝通了,前世的恩怨不该报复在今世的秦炎身上,而且,今世……自己的父亲还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总之,他只当今世发生的种种都是和前世无关的,殊不知,这一切其实和前世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
国公府里,国公爷打开密室
走到里面的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剑穗在手中摩挲着,那是一个海蓝色缠着金丝,头上镶着一个珍珠的剑穗,他静静地不发一言地看着它……
秦炎终究还是起身离开了卧房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心中的烦躁他无处发泄,只得拿起佩剑来到院子挥舞。
岑青听见声音,缓缓走至窗前,向院中望去,秦炎的剑舞的铿锵有力,行云流水,那个海蓝色缠着金丝的剑穗在舞动中摇曳发光,如同跟随着剑身翩翩飞舞在蝴蝶,特别是那个珍珠,折射着院中的烛光……
岑青轻轻将窗户合上,来到铜镜前坐下,他看着镜中之人,是那么美艳绝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小腹,这里,曾经有过和外面那个俊朗英武之人的孩子,真的好想看一看这个孩子的样貌啊……
“你说,你是长得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