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还真是不让人意外啊,这下不管于情于理都会破坏这场和谈了。]
[不是,谁请你们一个这么单方面压榨一个,直接站我底线上蹦迪啊]
[神经。]
白灵娇这边是劝告过了,可人家杀红了眼不想着小惩大诫,想靠财帛动人心,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经海边一事,孟瑜大约瞧见了结果,却依旧站在水林之下检查完正反发现似乎和谈这台子被人加固过,仍旧接着往下走。
徐怀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跃跃欲试准备做些什么?手腕就被孟瑜捉住了。
原书里压根没有这一场和谈,单方面碾压之势,让她们连带着乞求原谅,都显得高高在上,施舍似的。
“倘若是零星几个少不更事的,叫抓了,抢回去也就罢了,可明显死了不少人,也积怨已久,按昨天那女子的话,便是从前就有人如此作为,以赤珠为食,夺别人精元造化,提升修为,又以神血供养,啖其肉,喝其血之辈血海深仇已立。”
“连带着海边无辜的渔民都遭了灾,即使白灵娇私库颇丰,也绝不可能凭这点东西就全身而退。”
“若是此事这样轻易解决,以后说不准还有修仙者在这片海域大肆捕捞,赤鱬一族的活头就更艰难了。”
原书里就是这样写的,“既然我们死了人,那那些害死她们的也罪有应得,吃下哪一片肉就割下哪一片肉,否则便抱憾终生,就看她们狠不狠得下心了。”
赤鱬一族的首领冷笑着,甚至割开腕子,往那些人喝的酒里面撒血。靠着容貌迷惑敌人的族群,向来生的迷艳悠悠然靠近怀里时,便在这酒池肉林之间辟出一方似仙如鬼的迷焕。
“连这么点活路都要剥夺,那便夺了你们的造化,这么点剂量当下死是死不了,修为终生不得寸进却不是什么难事。”
即使徐怀瑾没发现,也是玉石俱焚的下场,却也不知后头是如何同白灵娇达成了某种协定竟留在了金剑宗。
“你不要想着靠你破坏和谈,即使注定失败,也是其命数,别坏了自己名声。”
徐怀瑾却道,“倘若和谈不成,派来谈判的那些怎么办?师尊心中怕也想过的,与其师尊来,不如我,脾气坏的觉得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很正常吧,和谈之日败之时,费些力气,通通赶回海里!”
对岸礁石边似乎又冒出颗蓝莹莹的脑袋胡乱甩了甩长长的卷发,把嘴巴露出来,鱼似的吐着泡泡玩儿“你要把谁赶回海里!”
徐怀瑾心想,[若是叫赤鱬一族提前防备,或许能减少些伤亡。]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信我。]
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倘若要去逆寻赤鱬一族,便必然得度过消弥灵力的弱水,赤手空拳的在水底下跟赤鱬对打吗?真被抓了,回都回不来。
光是想到这么点危险性,徐怀瑾就不由自主担心起来。
“师尊,要不我下水看看,你先回去?”当即马上就想松开孟瑜的手,叫她先回安全的地方去。
阳光下散着雾气的深蓝色海面,几乎瞧不见底下了,少女眉眼清俊即使是刻意讨巧撒娇,大声喊起来,也显得娇俏硬朗,“赶你啊,你是条鱼,可不得活在海里,有法子让我下水没有?”
“你们赤鱬一族不是有什么避水珠之类的,给我整一颗让我吃着。不然我不敢下去,再给我淹死了!”
那硕大赤鱬果然摆着尾巴靠近了深蓝色鳞片在出水那一刹,散出宝石般清晰明翠的光芒,小姑娘狠狠心,在大腿上拽了一下,掌心便多了两片明亮闪烁的鳞。
“行,那你吃这个吧,一次性的。这次跟我下了水,能管12个时辰,12个时辰后就失效了。”
徐怀瑾正要拿过来塞进嘴里,结果一只修长纤细的手附上去,掌心里顷刻便少了一枚鳞片。
徐怀瑾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孟瑜就这么水灵灵吃下去了。
等她回过头来,才看向徐怀瑾露出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带着点疑虑,瞪大了眼睛“怎么,你不想跟我一块去吗?”
徐怀瑾,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当然不想啊,那么危险的地方]
[师尊,你就这样瞪着萌萌的大眼睛做坏事吧]
徐怀瑾当然不会对自己老婆说什么,没忍住,翻对面那条鱼一个白眼,把那片鳞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
[一次性就一次性吧,你拔一个得了呀,这下好了,到时候跟师尊全潜进海里,给你们王殿里的宝贝全都拿光]
孟瑜一天就没忍住笑了,一笑,神色瞧着,就更像初绽的桃花,灼灼然亮的徐怀瑾挪不开眼。“可是我想跟你一起。”
“我要保护你的。”
这家伙脑子里头乱想,明明是不想孟瑜跟着过去抢先把鳞片吃了,这会儿一生气反倒对着人家赤鱬。
唉~真是没办法。
妻子太偏爱我,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