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让小雨从金时空捎来两只分身相见不相吸手环给鬼龙和zark分别戴上。
待在金时空的汪大东和王亚瑟得知雷克斯被苏明璇拐出来是在银时空玩,急的上蹿下跳,像两个上蹿下跳的弹力球。
隔绝两人分身之间的吸引之后,鬼龙才终于能将zark被他吸走的能量还回去。
“别说,这种不劳而获的力量还真是会令人上瘾。”鬼龙感叹道“不过可惜,我鬼龙大爷还是更喜欢自己修来的。”
苏明璇顺手敲他脑门一个暴栗,“你是谁大爷?”
鬼龙捂着脑门瘪瘪嘴躲去一边,冲着苏明璇的背影做个调皮的鬼脸,嘴边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可可爱爱的样子让人实在没办法生气。
zark很快醒来,被蹲在面前的鬼龙吓一跳,眼睛用力闭上又睁开,差点以为自己还没醒过来。
“喂,别装死,我姐找你!”鬼龙对自己的分/身不仅没有丝毫好脸色,甚至态度堪称恶劣的将还虚弱的zark一把扯起。
苏明璇正在跟铜行盟的长老们了解情况,日月王在这件事情上几乎是神隐状态。
可是每一个自发前来攻打铜行盟的日夜行者却都是打着为日月王分忧的信念,狂热的近乎自杀的状态,不顾一切的冲向铜行盟。
这才是为什么明明有着三万多异能行者的铜行盟总部会变成一片废墟,除去战死的异能行者,剩下的全都伤势惨烈。
因为那帮日夜行者完全是被洗脑的状态,打到一半就自爆的不在少数。
哪怕是曾经铜行盟的盟主闻霁川都差点殒命在四个高阶魔物的自爆下,苏明璇再晚来一步,人就要死了。
本来就白道衰落的铜时空经此一遭,十二位长老只剩下七位,两个副盟主也全部牺牲,剩下的最多的竟然都是年轻一代。
“姐,我们还能做什么?”鬼龙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景,虽然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底却清晰的倒影着一抹无措。
这不是在全息系统里面明确知道都是已经发生过无法挽回的历史,所以哪怕己方战友死在面前,也只是短暂的难过,便迅速调整状态重新投入战斗中的理智。
这么多活生生的人满身是血,遍体鳞伤的躺在已经成为断壁残垣的砖石瓦块上,或神色绝望空洞,或眼含恨意如炽,或干脆眼中什么都没有,专注帮忙……
虽然不是自己的时空,可人类本身都是同胞。
但他不敢轻易出手,因为知道这里是铜时空,擅自插手其他时空的事情会破坏时空秩序。
zark安静的沉着眉眼站在一边等候苏明璇的吩咐,苏明璇没有注意到他,他也不催,性子相比从前像是天差地别。
“zark,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苏明璇轻声问。
“你怀疑我?”zark第一时间下意识想到的是苏明璇以为这次魔物袭击是他泄密“我不可能和日月王合谋!他也是覆灭我纯种夜行者一族的凶手,我怎么可能……”
“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若是你以魔物的角度来思考,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苏明璇对zark的反应感到一阵心疼和后知后觉,“你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有人这样说你了吗?”
zark没有说话,眼底泛起些许红,目光却迅速瞥过唯一的位置,确定他听不见,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
虽然什么都没说,苏明璇已经从他的反应中看出很多东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听说你在这次袭击里保护很多人,表现不错。”苏明璇目光平和“之后你可以不必画地为牢留在铜行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但不能作恶,懂我意思吗?”
zark阴冷的眼眸微微一颤,“这个作恶的范围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苏明璇冷淡的一扯唇角“还需要我教你吗?”
zark微微一笑,眼尾勾出一点病态的疯感,“懂了,我不会给你再抓我把柄的机会的。”
话音才落,他身影便掠出数百米,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唯一瞳孔骤然一缩,以为zark和苏明璇谈判破裂而一走了之,顿时就想去追赶“苏副盟主,zark他只是……”
“他自由了,你慌什么?”苏明璇轻描淡写的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细微的战栗传过指尖,不是生气,是慌乱。
唯一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想要帮zark再争取一线生机。
鬼龙冷哼一声,“姐,zark作恶多端,在铁时空杀人无数,就这么放过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苏明璇抬手敲他头,“小孩子不要这么睚眦必报,zark杀的人都是我默许的,是白道的蛀虫,留着也是垃圾,不如让他当个清洁工,一了百了,还免得脏了我和黄泉禁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