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
京城附院。
谢时凛的检查一切正常。
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奇迹般的痊愈,连院主任都觉得不可思议,拿着手里的检查单怼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最后颇有些难言地赞叹秦展阅:“秦医生……妙手回春啊。”
秦展阅含笑托词:“哪里,京城风水好,痊愈率在全国居高不下。还仰仗院长治理得当,院里设备齐全,药物先进。”
院长被恭维地心花怒放,当即大手一挥,给报告里签了字,放谢时凛彻底离开医院。
秦展阅和谢时凛对视一眼,在院长没反应过来前牵着手离开了。
“阿衍,现在这么会说话?哄得老头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谢时凛后来已经很习惯叫秦展阅小名,虽然是谢时凛前世的事,但这个名字对秦展阅来说,还是当世的名字。
“有时还需要世故一点……你不喜欢我这样?”秦展阅认真发问。
谢时凛揉了揉秦展阅的后脑勺,宠溺道:“说什么傻话。走,跟我回家。”
秦展阅疑惑:“你在京城有房子?”
谢时凛顿住脚步,沉默几秒,答道:“我爹的那套老房子,不过,好几年没回去,钥匙不知道去哪了……没事,找个开锁师傅。”
父亲留给他的那套房子,从谢时凛第一次进系统后,就没再回去过。
秦展阅拉住谢时凛:“等等。”
“嗯?”
“跟我走。”
“去哪?”
“别问,跟我走就行。”
谢时凛宠溺的应着:“行,我的阿衍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打车,从偏僻的附院到目的地,大约一个小时的旅程。
直到在一座古香古色、环境优美的独栋别墅前下车,秦展阅熟悉的用戒指刷了门禁,在谢时凛稍显震惊的目光里带着他进入大门,走过一段铺着矜贵白色地毯的区域,而后在一扇低调奢华的门前停下。
谢时凛隐隐觉得秦展阅很有实力。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展阅再次用那枚古着的戒指一晃,打开这扇密码锁的大门。
二环。
朱雀门。
室内整洁得要命,装修主调是并不多见的深红色,中央桌上摆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鲜花,像是刚才送过来的;室内一尘不染,布置明显是偏主人喜好风格,个人色彩十分强烈,不像没人住过的痕迹。
“这里……”
秦展阅打开鞋柜,递给谢时凛一双与自己拖鞋相似的情侣家居鞋,解释道:“这是我在京城的住所,那时候为了方便照顾在附院的你,在这里安置了一套房子,安静,便(bian)宜。昨天在医院待着时我就让钟点工过来清理过,毕竟,就连我也快一年没来过这里了。”
“这束玫瑰是庆祝你痊愈出院的……路易十四,我自己喜欢红色,看着好看,就订了这束想送你。”
谢时凛心情不错地浅浅笑着,却不是秦展阅料想中的惊喜。
“怎么了?是……不喜欢这里吗?”秦展阅环顾四周,沉吟道,“装修不喜欢吗?嗯……我比较喜欢红色,视觉上来说,可能的确不太舒服……不过没事,以后我们两个人住,这些都可以改——”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时凛打断:“不是。”
“那……?”
看着秦展阅认真的模样,谢时凛走近对方,两个人眼神碰撞出久抑的欲望。
“……”秦展阅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时凛靠近对方,轻声说:“红色很好。”
语调暧昧,距离极近,秦展阅眼神有些涣散。
他情不自禁抱上谢时凛的腰,耳尖因为体温滚烫有些发红。他终于知道谢时凛是什么意思了。
谢时凛啄了一口秦展阅的唇角,揽着他往卧室里走,边走边吻,有话没说出口——红色很好,和阿衍的肤色很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