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钦半蹲在她身前,伸手抽了张纸给她擦擦,温声问着:“怎么了?”
今惜睁着泪眼看他,良久才说话,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别丢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赔的。”
陈屿钦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早知道她听心里去了,他就不乱说话吓唬她了,“没让你赔。”
今惜还是坚持,“我不会让你赔的。”
“嗯,我相信你,会让我大赚特赚,赚得盆满钵满。”陈屿钦把杯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喂到她嘴边,“张嘴,喝了。”
今惜只乖乖喝了几口,秀眉蹙起,摇着头想躲。
陈屿钦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往哪躲,他就往哪跟,诱哄着,“听话,乖乖喝。”
避无可避,今惜抬手去推搡他胳膊,鼓着腮帮子不想咽,双手捧上他的脸,倾身嘟着嘴怼上去,几滴顺着今惜的嘴角下滑,落在灰色的地毯上,大部分都渡进了陈屿钦的嘴里,喉结上下滚动。
今惜还意犹未尽了舔了下他的下唇,轻咬。
陈屿钦捏着杯身的手背青筋鼓起,一手掐着她的后颈,将人提起来,气急败坏道:“今惜!”
唇色鲜艳,上面还有水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都不喜欢喝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喝?!”今惜耸了耸鼻头,仰着头哼了一声,一点都不服气。
又斜着眼悄悄瞟他,注意力都在他的嘴唇上,一张一合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好软,好亲。
捧着吧唧又啃了一口。
陈屿钦把杯子放下,捏上她的下颌,“你-”
“合法的,我想亲就亲!”今惜理直气壮,直勾勾的看着他。
陈屿钦唇齿间泄出一声笑,小醉鬼,“你去睡觉。”
“不睡!”
“不许闹。”
“我就不睡!”
陈屿钦点点头,行行行。
放任她。
没过多久,说着不睡的人,逐渐昏沉,不敌困意眼皮慢慢合上,手指脱力,手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短视频的声音还在继续。
陈屿钦把手里书放到床头柜上,摘下眼镜,掀开被子起床,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完了恶狠狠的捏着她的脸颊肉,“以后再敢喝酒试试。”
第二天。
窗帘大敞,阳光透过环形落地窗撒了满床。
今惜悠悠转醒,抬手挡了挡阳光,眯着眼,整张脸都皱起来,一手扯着被子把头蒙住,哼哼唧唧的蛄蛹。
头好疼!要炸了!谁撞了我的头!
很久之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床上四处摸索着,片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钻出来,掀开枕头被子翻找,“我手机呢?”
光着脚跑下床,巡视一周,最后在沙发上找到了。
一解锁很多条消息涌出来。
[若有雨:酒品太差的人,别出来喝!]
时间是凌晨一点。
今惜知道自己酒量浅,但是昨天实在太高兴了,没忍住。
剩下的消息挑着回了回。
想着好久没到陈屿钦那里打卡了。
[七分糖:午安呀,屿钦哥,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陈屿钦:我在书房。]
“……”今惜拿着手机石化。
[陈屿钦:醒了就出来吃饭。]
[七分糖:收到。]
今惜到衣帽间去换衣服,扯着腰带好一会儿没解开,烦闷道:“怎么系的死扣啊!”
……
“太太,喝点这个。”张婶端着一杯红红的看不出是什么液体放到今惜面前。
今惜端起来闻了闻,惊讶,“这是西红柿汁?”
“缓解酒后头痛很有效的,先喝着,我去把温着的午饭端出来。”
“还有午饭呀?”都下午了两点了,今惜也有点脸热,一觉睡到下午才醒。
“当然有,先生专门让我给你温着呢。”
今惜:他说的?她不信。
陈屿钦出来一趟。
今惜看着综艺流露的爽朗笑声戛然而止,笑吟吟的打招呼,“下午好呀,屿钦哥,假期休息一下吧。”
陈屿钦看她一眼,冷飘飘的轻哼一声,她倒是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