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沈序台不按时吃饭就汇报给我。”
沈序台对此表示不赞同,觉得自己的员工一定会保持初心,坚守原则。
直到他被抓包过两次。
而眼前这位助理就是眼线嫌疑人之一。
“时英哥特地嘱咐的,说这杯给你。”助理笑眯眯道,“热牛奶。”
热牛奶?又对他搞特殊?
沈序台问:“嗯,你们的是什么?”
“咖啡和奶茶,一半一半。”
听起来比热牛奶好喝多了,时英简直是把他当小孩在养。
沈序台从助理身旁路过,把热牛奶塞回助理手里:“我要喝咖啡。”
“什么咖啡?阿序?”
一束戴安娜玫瑰的后面是一张臭屁又熟悉的脸。
为什么没有人跟他说时英来了工作室?
沈序台扫视过员工的工位,大家都在忙碌工作,没有人与他对视。
找不到借口的沈序台识时务地转身,流畅地从助理手里拿过那杯热牛奶:“我说咖啡多喝不好,下次还是都点牛奶吧。”
时英深表同意,咖啡明明又苦又难喝。
目睹全过程的助理“哈哈”两声,脚底抹油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哎,那我有没有?”郑彬从稿子里抬起头来。
“郑彬哥。”时英就跟郑彬打过一次照面,上一次他还没跟沈序台在一起。
他是按工作室的人数点的,为了防止沈序台喝咖啡,没有多买。
“那我再点一杯,郑彬哥你喝什么?”
“单点就算了,序台这里有纯牛奶。”
沈序台在自己办公室的柜子里有一格零食,常年来工作室串门的郑彬门清,不过他猜时英不知道。
郑彬对时英倒没啥敌意,但忽然听闻沈序台跟时英在一起了之后稍稍有些介怀。他认识的大多数alpha都自视清高,跟詹斯一个样,哪怕表面不显,骨子里也是一样的。
章随笑他这是把自己当沈序台娘家人了。
郑彬不赞同这个观点,但总归是在一起得太顺利了,时英替沈序台被绑架是一回事,郑彬想让时英喝几回醋是另外一回事。
他熟练地打开柜子,拆了盒牛奶出来,插上吸管,送进嘴里,一气呵成。
抬头,却看见沈序台有些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
“你要不要看看生产日期?可能过期了。”好像是时英上次来他工作室的时候,说过期了,具体的沈序台也没再去看过。
郑彬从配料表找到瓶身,日期显示的的确确过期了:“过期了你还不扔?”
“能兑水浇花。”沈序台安慰道,“没事,喝不死人。”
郑彬望向办公室里郁郁葱葱的水仙,觉得自己的脸可能跟它的颜色差不多。
不过好在工作室今天有人请假,助理敲门问郑彬喝不喝咖啡。
沈序台幽怨地看着郑彬跟着助理出去享受香喷喷的咖啡,而自己只能咬吸管撒气。
“下次再喝,现在喝了晚上又睡不着了。”时英哪能不知道沈序台想喝咖啡啊,但沈序台对咖啡因特别敏感,下午喝的,能睁眼醒到半夜三点,导致第二天白天精神不济,所以今天的咖啡时间线已到。
“明天早上我给你磨。”时英道。
“你不用回京市拍戏?”沈序台问。
时英伤好得快,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为了拍戏才又多住了两天昂贵的单人病房。不过因为后续拍片的通告紧凑,沈序台以为时英直接就从庆州出发了——毕竟某人报备得勤快,没想到还回来一趟。
“医院的戏拍完了,卫导放我回来整理行李。”
“然后回京市拍戏吗?”
“不是,卫导跟制片老师本来定了京市的山里,但卫导来的路上,看见庆州山里更符合剧本环境,这两天带着摄影考察去了。”时英道,“所以我现在有足足两天的假期。”
临时改场地的事不常见,但卫华一向以电影的质量为主,变卦的臭毛病圈里人尽皆知。
时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序台:“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几条消息要回复。”
话音未落,沈序台的下巴被人轻轻捏住,时英的脸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突如其来,沈序台手里的热牛奶“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砸在桌上。
他回过神来要推开时英,可时英早退开了半步,脸上是还未褪去的,带一点点小得意的笑容。
沈序台往后一仰,靠在转椅上。指指时英,再指指办公室透明的玻璃,示意时英里面做什么,外面员工一个抬头就能看到。
他在同辈面前倒不害羞亲密的事,他是怕时英害羞,以后只能在工作室当缩头乌龟。但时英似乎又有长进。
“我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