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锦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碰了碰她脸颊,没躲。
不过刘老爷看样子仍记着上次的那个耳光,于是并未过多停顿,克制地收回手。
看得秋野缓缓皱起眉头。
她从来都不乐意看见良知锦被刘峻崇这样对待,无论是谁,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就仿佛女人不是人,而是他们这些男人手下的玩物,叫人好不反胃。
显然不止是她无法忍受,秋野余光瞥见冷姑娘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而良知锦低头瞧着修剪圆润的指甲,喊了声“峻崇”,又道:“你今日可要在此用膳?”
刘老爷不知想到什么,那双还盯着女人的眼沉了沉,秋野心中不免警铃大作。
“不用,我还有事,此番前来,只是看看你,一会儿便走了。”刘老爷摆摆手,秋野随之松了口气。
她对于上次的事还耿耿于怀,若男人这会儿执意留下,不知会对良知锦做什么事……
刘老爷又拉着良知锦说了许多事,大多时候,良知锦也只是淡淡应着,并没有太多反应。
眼见小厮们将怀中的盒子放入良知锦的房里,秋野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商人一贯都是利益至上,而刘峻崇只有更势利。
果不其然,刘峻崇说到最后,不明意外地笑了声,对良知锦道:“知锦啊,这春节快到了,过几天的家宴,你定会好好准备,不会给我掉面儿的,对吗?”
说着,他的视线扫过来来回回的小厮,笑着拉起良知锦的手拍了拍。
良知锦微微颔首,并未直言。
殊不知刘老爷这一番话投入秋野心底,到底掀起了多大波澜。
春节慢慢临近,这暴露在天光下的日子,终究……是要到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