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
青年的声音像是结了冰,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血染荒城变为光电消失在青年手中,金戈似乎从激烈的战斗中缓了过来,方才身上萦绕不去的血煞气减弱不少,转头越过奈芙尔看向菈乌玛,“小心,他要对你动手了。”
菈乌玛被感染得紧张起来,郑重问道:“什么意思。”
青年却不回答,雨丝在迅速带走他的体温,眼睛一闭,身体失去控制软成一摊烂肉向后倒去。
!
泥浆弄脏了青年的黑衣。仓白的脸染上污迹反衬出那张脸的脱凡超俗,美丽和英俊能用来形容同一个人。
菈乌玛和奈芙尔面面相觑,好吧,起码不能放任青年在荒野被野兽啃食殆尽,认命的菈乌玛扛起金戈,想了想,改为横抱起来,她们身上也打湿了不少,狼狈的避开人躲进秘闻馆,叫雅柯达吃了一大惊。
泡好一大杯绝云椒椒茶奉上,“这是璃月特产的食材,据说在驱寒祛湿上很有一手。”
喝了一口暖茶,奈芙尔的心情舒展了很多。
菈乌玛则仍然面色不虞,也没有谢绝雅柯达的好意,温柔的向她道了谢抿了一口茶水,辣口的刺激恰到好处缓解了近期因忙碌而微痛的额角。
“菈乌玛小姐……”雅柯达与菈乌玛关系出乎奈芙尔意料外的不错,此时便面露担忧的看着她,“馆主说过凡事在为不在成,你还是多多注意休息吧。”
奈芙尔挑了挑眉,喝着水不动神色的看向雅柯达。
好你个咏月使,惯会笼络人心。看来还是要给雅柯达这小妮子紧紧皮才是。
菈乌玛面上的表情变得无奈,“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作为月神的使者我等自当尽应有责任。话说,奈芙尔小姐现在可以相信我的诚心了吧。”
菈乌玛放下茶杯,嘴角含着笑,不算很有压迫感的看向奈芙尔。
奈芙尔默默在心里衡量了现在退出的代价,发现自己没希望在洪水到达前撤离开了,她舍不得放弃眼前的利益,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价值。也不亏就是。
她也非常好奇有关神明的秘密啊。
装晕的金戈听着两位小姐达成了统一,在心里道了个对不起,睫毛颤巍巍的掀开,含有雾气的绿眸先是左右环视一圈,而后在雅柯达惊喜的声音里被小心的扶起身来,“这里是……”声音轻飘中带着不确定。
“欢迎再次来到秘闻馆,金戈。”
“是了,我将伏地魔打败后就力竭晕过去了。所以是你们最后赶到的?”
菈乌玛急迫的走到沙发边,“伏地魔?袭击了菲林斯,制造狂猎浪潮的人是他?你说他冲我来了是什么意思?霜月之子会不会有危险?!”
金戈握拳无力的咳嗽两嗓子,一推手说:“不急,事情是这样的……”
前往菲林斯居所的他在菲林斯所著的笔记中发现了矛头,于是来到愚人众营地拦截,可惜只是将对方重创,还是让其得手,在交谈中得知对方是一种叫伏地魔的生物,来自深渊,似乎想利用三月之力做什么。
菈乌玛听完暗道不好,恒月月髓在霜月之坊,伏地魔未必不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但纵使在心慌,菈乌玛也按捺住了,眼神坚定对金戈和奈芙尔盈盈一拜,双手交叠护在胸口低眉恳求,“既如此,霜月之坊恐有大难,在下不辞代价恳求各位助我一臂之力,过后在下必有重谢。”
奈芙尔耸耸肩,反正自己已经被青年拖下水了,多一件事少一件事也无所谓,她道:“怎么说。”
菈乌玛点头致谢,“我想没猜错的话,伏地魔的下一步操作便是来取我霜月至宝,极端情况下,我怕霜月之子们会受到威胁。所以……”她看向金戈,“如果能在这之前将罪首擒获,那最好不过。”
金戈让她失望的摇了摇头,“事发突然,我来不及留置追踪在对方身上,恐怕还是要以霜月至宝为饵将人引出。”
“伏地魔极其擅长迷幻,仅凭战力是没办法拦截他的。”奈芙尔提出。
金戈在心中衡量,他既不希望斯克利切彻底死亡,也不希望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犹豫片刻,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中他,以恒月为阵布下封印又如何呢?
他看向菈乌玛酝酿着开口,“不知菈乌玛小姐是否相信我们。我有一计。”
“什么?”
菈乌玛和奈芙尔感兴趣的看向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