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弥之8点都很忙的,忙着玩手机,忙着吃零食,于是那时间慢慢的就推到了10点。
宗旋久照常给梁弥之发消息,催她上号,梁弥之上号了之后便将自己的弟弟也上号。
他们三个外加梁弥之高中的同桌,还有同桌对象组成了固定的五排车队,每天晚上都打游戏打到一两点。
宗旋久其实挺想通宵的,但是梁弥之受不了。即便是回来了宗听棠也绝不允许她通宵,最晚让梁弥之玩到2点。
对此梁弥之表示很无奈,没办法,她回来是回来了,但是宗听棠仍旧照例给她钱。
这梁弥之又能有什么不满的,金主说的话,她必须要严格的执行呀。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了,梁弥之家也不例外。
下午的时候,梁母在炸小酥肉,梁弥之这次告奋勇说,“我来放吧!”
梁母说:“那行,那给你。”
然后她就将小酥肉的盆子给了梁弥之,梁弥之看着那一条条的肉,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他们没有在厨房,而是在院子里面架了个火盆,往里面放柴火,这样的话炸东西更好,每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今年也不例外。
梁父把握着火候,梁母往外捞东西,梁弥之在那里放肉。
梁繁之出去玩了,梁弥之已经给他发消息了,估计再等一会才会回来。
“那我就开始放了!”梁弥之一条一条的放,梁父嫌她这样太慢了,对她说:“小弥你一次抓一把放呀。”
梁弥之反驳:“爸你懂什么呀?这个小酥肉都是要一条一条的。”
梁母说:“行了,你不懂就别说了,让她自己慢慢放吧,你往旁边放一点,我也夹着丢到油锅里。”
明明刚开始还好好的,谁知道梁弥之丢的时候没有看准位置,直接溅起了一大摊的油。
“呀!”
梁弥之大拇指下面的那一块被热油烫了一下,她快疼死了,手舞足蹈的把手里的那条肉也掉了下去,她赶紧将油在自己的身上抹去,忍着疼痛把剩下的肉给放完了。
梁母对她说:“赶紧去冲点凉水,抹点牙膏吧。”
老一辈好像都是这样处理烫伤的,抹点牙膏就好了。
但是梁弥之也是头铁,“没事儿,快放完了,等我冲点凉水就行。”
肉一下完了,梁弥之就赶紧跑到水池边,一直在冲水,刚开始还有点疼,但是冲水之后凉凉的很舒服。
梁母问她起泡了没。
梁弥之左看右看,“没有,没起泡。”
肉炸好了,他们在炸带鱼,梁弥之就在旁边捏着肉吃,梁繁之回来之后他俩一块吃,可是过了一会之后梁弥之的手就开始有点疼了。
她说:“有点受不了。”
然后便招呼着梁繁之去屋里把牙膏拿出来给她抹上。
可是抹上之后她还是疼,没办法就把牙膏冲掉了,在药柜里面翻找,翻找出了冰凉贴,贴上去贴了一会,等到梁弥之再拿下来看的时候,手上好像里面有一块白色的地方。
没有起水泡,里面没有水,但是那一块的颜色就是不均匀。
梁弥之当时那个水泡拍了下来,发到了她跟宗旋久他们的小群里面。
宗旋久很快就回复了:“怎么回事啊?这是咋了?”
池争渡也问她:“怎么了?”
梁弥之打字说:“被热油溅到了,起了个泡。”
宗旋久对着照片看了半天,”我也没看出来啊。”
然后梁弥之翻了个白眼,将图片中的水泡圈起来了,“看!”
池争渡说:“没有抹烫伤膏吗,我给你转钱去买一只吧,小心留疤。”
下一秒支付宝就收到了到账消息,一万块,买个药都多余了,梁弥之回他:“没事儿,抹了点牙膏,等会我给它挑破就行。”
梁弥之如此的不在意,他们再多说什么也没用,因为梁弥之已经去吃鸡排了,根本就不回他们的消息。
宗听棠半个小时后才看到消息。他直接给梁弥之拨了电话,“弥之。”
低沉的声音顺着电流传到了梁弥之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怎么啦宗先生?”
“你的行李箱里面有药膏,拿出来用吧。”
“有烫伤的药膏呀,那我去看看!”
梁弥之的行李箱,除了刚回来的时候打开过,将衣服都拿了出来,其他的时候就没有开过了,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回来的时候,宗听棠给她的那一大包东西里面放的都是她经常会用到的药。
“谢谢宗先生,我已经抹好了。”上好药的手被梁弥之拍了张图片发给宗听棠。
晚上睡觉的时候,伤口处冰冰凉凉的,到了第二天一早梁弥之一看,泡已经消下去了,昨天就没有起泡。
其实她跟宗听棠打视频的时候说了,但是宗听棠强制性的让她抹了药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