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宗听棠从来没有想过梁弥之会让自己给她唱这首歌。
今天打视频的时候,宗听棠想起今天下午池争渡跟他说过几天天就是梁弥之的生日了,然后她就该回来了,让他赶紧将房宿山的人都叫回来,好好打扫打扫。
所以宗听棠才问了梁弥之一嘴,“弥之你快过生日了,有想要的礼物吗?”
梁弥之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过中宗听棠能够记得她的生日。
在宗听棠鼓励的目光下,梁弥之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让宗听棠唱这首歌。
其实有很多歌在梁弥之的歌单里。
可能自己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听他的声音而已,就是这样,对,没错。
梁弥之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宗听棠会说粤语,不过唱歌,用粤语唱歌就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略微显得有些生疏。
那些音频他录制了几百个,再从中挑出最完美的一个作为梁弥之的生日礼物,只不过这些梁弥之不会知道。
其实房宿山上的人早就已经回来了,在宗听棠得知梁弥补之定下回来日期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将人全部都叫回来了。
本来房宿山上不应该没有人的,即便梁弥之不在这里,也会有人打理的,但是梁弥之过年前给芸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过完年要带很多特产回去,让她给腾个位置才知道原来房宿山上离开的人只有她一个。
当时梁弥之还傻乎乎的在电话里询问:“他们为什么不回家过年呀?难道不离开有三倍工资吗?”
梁弥之是不知道有钱人的规矩的,她只知道过年期间留守岗位的员工通常都会有三倍的工资。
宗听棠知道这件事之后,便将这些人全都派遣回了家,工资照常发。
当晚梁弥之从宗旋久的口中得到这件事之后,立马跟宗听棠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她说了很多,宗听棠现在还能记起个一两句。
“哇塞,宗先生,你真的是太好了,带薪休假,我要是碰上你这样的老板,我得开心死!”
作为打工人,所有人的心愿好像都是这样,带薪休假,就像梁弥之说的那样,遇到宗听棠这样的老板算是烧高香了。
回去的时候她仍旧坐的火车,然后梁弥之拉着行李箱跟着人群走出站口。
左右的扫视,看到了鹤立鸡群的池争渡他们。
梁弥之朝他们摆摆手,赶紧拉着行李箱过去了,林海接过她的行李箱递给司机。
梁弥之挽着池争渡的手走在前面,跟他说着悄悄话,“你不是说你一个人过来的吗?宗先生怎么也来了?”
说起这个池争渡就后悔死了,本来他跟梁弥之已经说好了,自己来接他的,谁知宗听棠听后不放心,非要一起来。
果然,他不该跟人炫耀的。
“没事儿kitten,这次只是我失误了。”
梁弥之才不知道他的心里路程,跟他聊完天之后便赶紧松开了手,后退两步,跟宗听棠保持同一水平线。
“宗先生,新的一年好呀,见到我你开心吗?”不等宗听棠的回答,梁弥之就接着说,“我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哟,是我们老家的特产,还带了好多吃的呢,等回去了我都分给你们。”
谁知道了房宿山,梁弥之已经睡着了。
宗听棠看着她的模样,叹了一口气,接过林海递过来的毛毯将梁弥之抱起来,坐着电梯到了二楼,轻轻的将梁弥之放到了床上。
算了,她这一路也挺累的,就让她睡吧,其他的等睡醒了再说。
“那小弥的行李呢?”芸姨看着梁弥之的行李,不知道要放到哪里。
宗听棠看了一眼说:“放在她的客厅里吧。”
佣人将梁弥之的行李放到了客厅那里,回来跟芸姨说:“芸管家,弥之小姐的行李好重啊,她一个人是怎么又上又下的搬动。”
宗听棠也听见了这话,沉思了一片刻之后让他们都走了,对芸姨说:拿点药酒过来。”
梁弥之房间的窗帘全部都被拉上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
宗听棠动作很轻柔,将梁弥之的腿从被子里面带出来,轻轻的将裤子折上去。
果然,她的膝盖早已被磕的青紫。
回去的时候梁弥之就说了,阙城的火车站没有电梯,全是楼梯,她一个人搬着行李上上下下的,使不上力,只能用膝盖发力,回到家膝盖都磕的青紫,养了好几天才好。
回去了受的苦,来的时候也同样会受。
只不过梁弥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睡着了。
走的时候她带的东西也挺多的,回来的时候佣人又说箱子重,想必这苦吃的不比之前少。
宗听棠先去洗了个手,消个毒,然后才将药酒倒进自己的手心,轻轻的将梁弥之膝盖处的那一块淤血给揉开。
两条腿他一下子揉了一个小时才算完成,只留下了一室的药酒香。
宗听棠离开了,上三楼洗个澡,换了身衣服。
在那期间池争渡进去过,见梁弥之没醒,又退了出来。
他的身上沾上了药酒的味道,很突兀。
下楼分发礼物的梁弥之一下子就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