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西悠不知道这对奇葩父母想做什么,就继续问曹湖:[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
曹湖很快地敲着字:[在我这肯定都是为了你好啊,说你现在都25岁了,还没有个归宿,想要给你安排个靠谱的人家,你嫁过去家里也能护住你,不让你被婆家欺负。]
[……]余西悠点了六个无语的点。
[他们觉得拿捏不住你了,想要骗你回去结婚,这样你的钱和你的人都在他们手中,还能换一批彩礼给你弟买房子。]
如果不是在天灾世界,余西悠也许会多费心思在这上面,避免有后患。
但是根据她的记忆,“余西悠”和家里关系不好,毕业就把户口本拿出来单独开户了,现在她不在她家里的户口本上。
银行卡身份证等一系列东西都在她手里,不存在会被胁迫结婚的情况,更何况她本人还在这里。
所以这对父母只是想连哄带骗地让她回去,只要她不回去就没事了。
眼看着还有一周多,高温天灾就会降临,余西悠实在是生不出太多心思去和极品父母扯皮。
她回复曹湖:[没事,你就说你也联系不上我,别管他们。]
曹湖担忧她的处境:[你千万别回去,你父母没有好心。]
[嗯,我知道的。]余西悠发送了一个可爱的大笑表情包,[他们也只能用这种手段了。]
回复了曹湖的消息,余西悠化愤怒为动力,在家里做家务,就连想要她休息的凌然都无法阻止她。
只有做家务的时候,看到可以立刻收获的成果,才会积累成就感,把她的坏心情打消。
继续重复着之前的流程,余西悠居然把空间里没洗的衣服消了三分之二。
就是苦了叠衣服的凌然,把沙发和床都要堆满了。
门铃突然响起,是昨天她们买的快递,有衣服收纳箱和收纳袋,还有凌然买的蓄电池和游戏机。
凌然看余西悠还在阳台捣鼓,就把快递签收拿进来,先把收纳箱和收纳袋拆了,擦干净后,把刚洗好的干净衣服都分类整理好,放进空间里。
而余西悠的游戏机,凌然把快递盒拆了,留着里面没拆封的精致礼盒,放在茶几上,等着余西悠看到它们。
自从穿越后,她们都没有心思去制造惊喜了,凌然并不希望两人就和过日子一样,只有柴米油盐,如果这样,就算再好的感情也会被磨平,变得麻木而平淡。
所以凌然还偷偷点了外卖,买了一束花,在得知快递要到的时候,就让他们开始送货了。
她把这束花放在门口,去找余西悠,先拉着一头雾水的余西悠去拿外卖:“门口有个外卖到了。”
余西悠没注意到客厅茶几,只是奇怪地挠头:“我也没点外卖啊。”
她不在状况地打开了大门,却看到一束漂亮的粉色花束被放在了家门口。
余西悠惊呼了一声,蹲下把花抱在怀里,花束的包装纸是淡粉和浅白,里面有洋桔梗、粉玫瑰、蝴蝶兰、满天星等。
她抱着花束欣赏着,放在餐桌上,回头和凌然十指相扣,微微抬头和她对视着,笑出一边的酒窝:“你怎么想到这个?”
凌然不说话,只是用含着笑意的眼睛望着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两人仅仅只是唇瓣相贴,却呼吸微乱。
余西悠在家里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不是睡衣,但版型也和睡衣没区别,领口偏大,被凌然扯了下来露出一边的肩膀。
她想要挣脱凌然的怀抱,眼里虽然也有想要亲密的难耐,但她想要去干活,衣服还没洗完——
凌然抱着她去了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把手洗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坐在浴缸里的余西悠,神情淡淡,浓密的眼睫挡住浴室的光线,眼眸很黑。
余西悠马上就被美色俘获了,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推上去,不紧不慢地揉捻着上下两处地方,眼神从羞耻变为茫然。
她握住凌然的手腕,被她规律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法忍受,却被带着往更深的地方走。
凌然垂着眼把她的神态尽收眼底,心里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
等两人洗过澡,余西悠的双颊还带着未消散的绯红,她被凌然半抱着去了客厅,身上的是新换的家居服。
凌然把游戏机推到她面前:“拆开看看。”
余西悠惊喜道:“哇!怎么还有礼物!”
凌然不动声色地弯弯唇,很受用她的反应,却还是一脸正经:“还有游戏卡。”
一点也没有在邀功的意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