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些佛像远处看着还好，走近了会发现其实已经受损严重，尤其是朝着湖水的这一面，很多地方都出现裂痕，掉了颜料，还有的断了手脚。

“嘣”

周寺青正要走到雕像正对面，听见声音下意识扭头，杜豪也抬头看他，面上透出点儿不自在的尴尬。

他无视周寺青的目光，往前走了几步捧起地上一颗不小心被他踢远的头，抛向空中打算让头转个向，脸对着自己。

结果头没抓稳就算了，一低头，人还大叫出声：“啊——”

再一抬头，“啊——！”

“怎么了怎么了？”桃溪月一个人在路边急得团团转。

杜豪从惊吓中挣脱出来，朝着桃溪月的方向喊到：“别来，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不许骗我！”

“真的，”杜豪说：“佛像没有眼睛，刚才吓到了而已。”

周寺青回头朝桃溪月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印证杜豪的说辞。

这里的佛像是真的没有眼睛，无论大小。

眉毛鼻子嘴巴，轮廓分明，却偏偏没有眼睛。

眼睛分明没有很占地方，可缺了，面上留白却仿佛有很大一块，看起来既不和谐，也不庄重，还让人后背发毛。

周寺青捧起杜豪刚才又一次掉在地上的佛像头，将之放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再一抬头，目光横视，一整片失去眼睛的佛像，仿佛没了灵魂的囚徒。

不怪杜豪会叫出声，乍一看见，的确骇人。

“走吧，去里面看看，”杜豪说：“这儿应该没什么线索。”

“你们先去，我马上来。”

“行吧，”杜豪走到一半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周寺青一眼，叮嘱道：“你一个人，待会儿要是真遇到什么事儿，叫大声点，我说真的。”

“好的，谢谢，”周寺青朝他笑了笑。

看着两人进了仓库，周寺青低头慢悠悠从兜里将手札拿了出来，放在指尖细细打量。

“虽然是皮革质地，终究还是纸做的东西，你说，我要是现在把它沉进湖里，是你更难受，还是我更难受？”

“既然跑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周寺青很少这样，但手札里的未知生物太危险了，他不知道的时候，它竟然可以带着手札一起离开。

今天是偷跑，明天又是怎样？

再以后呢？

是不是还有可能与他为敌？

周寺青故意沉声：“说话。”

墨绿色手札原本死一般地躺在周寺青手心，如今终于不再装死，主动解开了绳子，自动翻到附录页。

纸上颤颤巍巍浮现三个字：[对不起]

周寺青没吭声。

手札又浮现两个字：[送你]

“什么？”

【叮！】

【你已收到[诺瓦利斯]×2】

【简介】：

[蓝紫色月季，抗病性强，淡香，不耐热，高温下花色变淡，花型缩小，刺多。]

功能1：鲜花饼

【可直接食用的纯手工鲜花饼，经九十九道工序，采用新鲜花瓣[罕见]秘制而成，深受广大消费者喜爱。至于你手中这枚，请相信，绝对有价无市。】

【注：一次一瓣，当日上限三瓣，每吃一瓣＋10饱腹值）】

【剩余：50/50】

功能2：[别名]蓝花诗人/波塞冬

【伟大的诗人与海神，海洋的绝对掌控者。听，感受到了么？象征着浩瀚、神秘与狂暴的强大力量。传说诺瓦利斯月季曾漂落至这片海域，受海洋之神庇护。】

【注：食用一整朵诺瓦利斯，可获得海洋之神的眷顾，全范围降温8℃】

“……”

周寺青：“还说什么呢，香山村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