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啊。”
颜思年当然知道他会唱歌,像那么回事,但是好不好听取决于歌曲和他嗓音的契合程度。
不过突然说这干什么?
颜思年看他不太高兴的脸,突然福至心灵,他是吃醋了吗?
因为她说袁飞泷唱歌好听?
其实颜思年本打算在体育项目或者表演时在晏年面前夸别人看他吃不吃醋,但送到眼前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颜思年带着一点期待问:“那你要报名唱歌吗?”
晏年斜睨她一眼:“没想好。”
颜思年拿了装好的饮料:“那你打算唱谁的歌啊?”
晏年拿了自己的饮料:“我还没说我要报名。”
颜思年撇嘴:“那你想不想去嘛。”
“你想我去吗?”
被晏年反问,颜思年喝可乐的动作一顿,她说想他就会去吗?
真的假的?!
一箭双雕的机会来了吗?
不管了,先试一下。
于是颜思年咬着吸管,声音小但清晰:“想。”
晏年听后,喝了一口可乐,淡淡的应了声:“嗯,我考虑考虑。”
然后第二天颜思年就得知晏年报了名。
艺术节表演那天,可能是因为颜思年和晏年高一的时候弄得太好了,今年大家都放开了玩,把尽兴发挥到了极致。
表演按照班级顺序,颜思年的班在第22位,是文科第一个班。
现场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有些审美疲劳和累了,一听前奏是自己听过的歌都准备跟着唱了结果发现歌词不一样,然后仔细一听连唱歌的人都不一样。
自己唱自己填的词,跳自己那句的舞,这倒是独树一帜引人注目,还挺新鲜。
表演结束后,听着现场的掌声颜思年松了口气,毕竟是她的主意,要是效果不好她就是罪人了。
今年运动会颜思年参加的项目没有去年多,基本上是一些团体项目,晏年倒还是一如既往地称霸羽毛球场。
赵雯也是个奇女子,用参加女子800米换来了不参加其余项目,此刻正和颜思年蹲在一边悠哉悠哉看其他人在操场上挥洒汗水。
操场被分成了几块区域进行比赛,其中一个场地被人围了几圈,赵雯双手托着下巴感叹:“晏年怎么就这么受欢迎啊。”
颜思年认真想了想:“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那张脸吧。”
赵雯摇头唏嘘:“果然人都是肤浅的。”
颜思年问:“你不肤浅吗?”
赵雯:“我当然肤浅了。”她又问,“难道你不肤浅吗?”
颜思年承认:“我也肤浅。”
她看着球场上空飞舞的羽毛球,凑近赵雯说:“我发现晏年好像是有一点喜欢我。”
赵雯炸开,激动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等颜思年将事情一点都不添油加醋的讲出来,赵雯听得姨母笑,无比肯定:“他就是吃醋了!!”
颜思年:“你也这么觉得吧?”
“包的啊!”
“啧啧啧,没看出他醋劲还挺大,连你夸别人都不行。”
“他该不会唱完了还要问你更喜欢谁的表演吧?”
赵雯的嘴一刻不停的打趣着,颜思年听得害羞,脸上笑容不断,小声却坚定说:“我打算等他生日的时候向他表白。”
!!!
赵雯激动得跳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真的?”
颜思年点头。
既然确定了,那总得进行下一步吧。
“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赵雯站起又蹲下,抓住颜思年的胳膊摇了又摇:“大妹子你真是这个,我还以为你很怂呢。”
她比了个大拇指。
赵雯咽了咽口水:“晏年什么时候生日?”
颜思年托腮:“二月底。”
“祝你好运!”赵雯狠狠拍了一下她。
离二月还有段时间,颜思年决定先不想这些,现下她最好奇的是晏年晚上表演什么节目。
晚上看表演,气温很低,颜思年把校服帽子戴在头上,手插兜缩在衣服里,下半身裹着自己带来的小毛毯,地上放着的保温杯里装着刚泡的红糖姜水。
赵雯坐在她旁边,看她这身装备羡慕得眼红,颜思年非常慷慨地把自己的毛毯分她一半。
赵雯隔空亲了她一下,欢欢喜喜地盖上。
啊,真暖和!
表演很快开始,节目是一年比一年精彩,特别是袁飞泷上场后那足以以假乱真的歌声让全场尖叫不断。
赵雯对袁飞泷有些印象,此时在一片尖叫声中凑到颜思年耳边说:“我去他唱歌这么好听吗?声音也太像了吧!”
颜思年有些得意:“那可不。”
赵雯跟着唱了几句,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说的那个让晏年吃醋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他吧?”
颜思年点头。
赵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希望晏年不会问你谁表演得更好这个问题。”
“我肯定是更喜欢这个表演的,没法比啊。”
颜思年觉得她可能想太多。
等袁飞泷唱完,下一个节目就是晏年的。
广播很快传来报幕:“下面是由器乐社和高二二班的晏年一起带来的歌曲表演——《蒲公英的约定》。”
校园墙投稿:【yfl是谁?哀家竟是第一次听说这人的名字,三分钟内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我宣布这是今年最好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