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定是失误,是唐时泽这个变态,总是在做一些勾引他的事情。
脑子一片混乱,本来想拒绝他的,可是他自己也沦陷了,他自己也觉得舒服。
过了一会儿,唐时泽也吹完头发了。
他居然果着身体来到床前,是因为楚星的衣服他穿得太窄了,不舒服,而且其实他在自己家里喜欢裸体。
以前只碍于大家都是同事关系,现在既然是男朋友的关系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的男友知道。
其实他刚才真的很想狠狠地跟他相互缠绕起来的。
只是他听说第一次都很痛,需要做很多的准备。
他也没有经验,而且他今天太过匆忙了,什么都没有带。
他怕他受伤,下次他一定要好好做好准备才行,刚才楚星也很享受,很喜欢的样子。
他心里更加笃定是因为自己最近冷落了男友,才惹得他在闹别扭,决定以后要再多跟他做亲密行为才行。
楚星只觉得空气异常的安静,有点好奇,他忍不住扭头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整个果体地站在床边。
变‖态,妥妥的变‖态。
他只好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再看见这坨变态。
唐时泽似乎感受到他微小的变化,用充满暖意的眼神看着他,嘴角轻轻上扬,甜甜地笑了。
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打算好好睡个觉。
楚星觉得神经紧绷起来,感受到对方带来的热气。
一想到对方果着身体,脑子里又忍不住回想到刚才那一幕。
他又在心里面做思想斗争,觉得自己不能够再这样下去,要果断地拒绝别人,不能给唐时泽抱有希望。
然后他掀开被子,抬出头来,感受到新鲜的空气,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刚才把自己埋在被子上,一直呼吸不畅,整个人都有点难受。
转过头来一看,发现唐时泽正拿着前几天洪敬廷送给他的那一个绿色的瓶子,在认真地看着。
瓶子在灯光下闪烁着碎屑的光,他掩着嘴,非常开心地笑着,笑得肩膀都抖动着。
楚星瞪大眼睛惊慌地伸手去抢:“你怎么乱拿人家的东西?”
真是糟糕,他居然忘记藏起来了,好丢脸,怎么偏偏给唐时泽看到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让人不胡思乱想呀。
唐时泽马上用右手举起来,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拒绝他去拿。
他笑得很开心戏谑地说:“你真坏,明明很想,却老是口是心非。”
楚星哑口无言,觉得百口莫辩,吞吞吐吐地说:“这。这。个不是我的。
然可是他又觉得说不过去了,难道说是敬廷送给他的吗。
洪敬廷为什么送这样的东西给他呢?不就是觉得他需要吗?感觉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越说越混乱。
唐时泽突然一把把他扯过来,抱住他的头,把它埋到自己的胸前。
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他的头上,温柔地说:“下次我会做好准备的。”
头顶上传来唐时泽温热的气息,感受到他喉结的颤抖,楚星整个人都僵硬了。
什么叫下次做好准备?唐时泽就是个变‖态。
楚星挣扎地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想要拒绝他:“不。不。可以。唔。唔。”还没说完唐时泽就一把又吻住了他。
烦死了,为什么接吻这么舒服,为什么他又拒绝不了。
楚星被唐时泽吻得身体发软,思维开始混乱,决定放弃抵抗了,还是遵循自己的心意吧,享受了再说。
结果一整个晚上他们都是在亲吻,然后互相帮忙。
楚星都觉得自己糊涂了,活了27岁,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
太刺激,太舒服了,他也不想再说什么拒绝不拒绝的话,此刻他只想好好地沉沦下去。
那唐时泽甚至还给他。。。。
他双手按着唐时泽的脑袋时,一股刺激的快乐,直冲他的脑子,让他□□。
好爽啊,好舒服。
接近天亮的时候他们才停下来,两个人都疲惫不堪,楚星很快就沉入睡眠了。
下了一整晚的雨,天亮时终于停了,清新的空气让整个大地都焕然一新。
当楚星醒来的时候,唐时泽已经离开了,留了一张字条,说自己要回总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