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一声响,一堆盒子如下雨般,跌落在床上。
楚星看着眼前散落的那一堆东西,像小山似的堆在跟前,他被这阵仗惊到。
现在被身后那个巨无霸狠狠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气得脸蛋发红,拼命地挣扎,怒道:“再不滚开,我揍你了。”
唐时泽看着底下的人气得肩膀都在抖动,心知他确实动了真怒,不是随便闹脾气。
他松开了他,伸手将人扶起来。
楚星用力甩开对方的手,气上心头,冷冷地说:“我今晚回家睡。”
话说自从唐时泽来了后,他就没回过自己家里了,估计早已铺了一层灰。
明明也没说过同居,他居然心安理得在唐时泽家里住了这么久。
唐时泽错愕地问道:“你回去干嘛?这里就是你的家。”
楚星站起来,不爽地说:“我回家很正常,我又不住这里。”
唐时泽跟着站起身:“你吃醋了吗?”
他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楚星耸了耸肩,摆脱某人的触碰。
楚星瞪了他一眼:“谁吃醋了,你爱干嘛干嘛,我又管不着。”
唐时泽上前一把抱住他:“好了,你得告诉我,你为了什么生气啦?”
楚星更生气了,搞半天,唐某人居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那就是说,他根本不明白他在意的是什么了,反倒显得他小气了似的。
他拨开他的拥抱:“我没有生气,我要回家。”
精明的狼却不慌不忙地发起指令:“跟我做。”
这种技能还真好用,有什么事,先吃饱了再说。
常言道,温存过后,感情更容易升温,有什么误会,亲密过后更能沟通。
楚星惊讶地张大嘴巴,哑口无言:你。。。”
说着身体不听使唤地走向唐时泽。
心里腾起无尽的谩骂:这技能真可恶,他一定要取消掉。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半边天际,晚风卷着冷意漫进房间。
缠绵过后,楚星疲惫地躺在床上,空气中飘荡着暧昧的气息。
他喉咙沙哑,这头强悍的狼是要把他搞死,刚才他一直叫喊着够了,不要了,唐变‖态反倒更兴奋了。
唐变‖态转身搂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脖,温柔地说:“宝贝,我一直把小苒当作妹妹。我对她没那个意思,你是知道的。”
楚星挪了挪头,哑声道:“妹妹就可以那样亲密吗?我跟我姐可没那样子。”搂肩,摸头,挽着双臂,哪有兄妹这么亲密的。
唐时泽怔了怔,原来宝贝介意的是这个,看不出他的小傻猪占有欲这么强的。
“我才不是占有欲。”楚星听着唐某人的心里话,不服气地反驳。
“好,好,不是就不是,我以后不让她碰就是了。”唐时泽轻声细语说。
他嘴上哄着人,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噼啪啦的在心里不停地说着,他的宝贝吃醋了,占有欲好强,好爱他之类的肉麻话。
楚星听着那些不要脸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
这些狗屁技能能不能给他消失,他一点也不想要。
一个月后。
天气渐冷,落叶飘零,连空气里都浸着清冽的凉意。
张小景和老婆孩子带着张志才和冯小兰的骨灰,漂洋过海,回到了家乡,把骨灰安葬。
楚星穿着黑色外套,黑色长裤,手里捧着一束菊花。
唐时泽穿着黑色西装套装,搂着楚星的腰。
二人来到墓前向创始人夫妇深深鞠躬,放下花束,心怀敬意。
这墓地远离尘嚣,四周都是农田,空气清新,满眼都是沉静的田园景致,隔绝了市井的喧嚣纷扰。
创始人夫妇忙碌了一辈子,到头来可以归隐于这片清静农田间,安然长眠。
他们的心愿终于得偿所愿了。
张小景走上前:“谢谢你们,我父母泉下有知,定会无牵无挂。”
楚星认同地点了点头。
唐时泽平静地说:“新阳酒店即将拆除重建,今晚开道别晚会,欢迎你们也来参加。”
张小景感慨地说:“这酒店开办那几年,我经常陪父母住在里面,一转眼物是人非。”
唐时泽冷冰冰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放下执念,迎接更美好的未来。”
张小景笑呵呵:“也对,我们今晚一定到。”说着跑去跟自己老婆孩子说了。
楚星望着唐时泽那冷淡的神色,神色凝重地问:“真的执行项目?你不后悔?”
唐时泽看着自己的宝贝,瞬间变得温柔:“那当然了,我送给宝贝的聘礼,可不能是个亏损的玩意啊。”
楚星心头微微发烫,这人总是说些直白又宠溺的情话,惹得他心底一阵悸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年,烈日当空,阳光明媚,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楚星站在门前,抬眼望着“新阳酒店”的大红牌匾。
回想第一次前来的模样,转眼已过去大半年,那些接踵而至的奇妙际遇,依旧清晰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唐时泽的大手搂着他的腰推了推:“怎么了?”
楚星摇了摇头:“没事。”
走进大堂,丁伟和小香脸上带着笑意迎面走来向他们问好。
熟悉的药油味飘进楚星的鼻腔,老人家依旧是病痛在身。
丁伟:“总裁,你们终于来了。”
小香:“大家都忙着准备今晚晚会的物品。”
楚星:“真的辛苦大家了。”
唐时泽:“一切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