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烦啊!快把我放下!”
“不要哩。”
“死飞坦!臭矮子!”
他冷笑一声,把我往天上一抛,又稳稳接住。我的胃被他的肩膀顶得好想吐啊。
“再说话,就弄死你。”他威胁道。
我脑充血,眼前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你无赖。”
“白痴。”
我不知道被飞坦扛着走了多久,他走进一个小院子,抬脚把门踢开走了进去。
我被他一把扔在满是灰尘的床上。
“咳咳咳!”我闭了闭眼,“你给我等着,飞坦。”等我恢复过来,迟早要整死他。
他并没有回嘴,我纳闷地睁开眼看过去,却发现他在慢悠悠地解皮带。
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脑中警铃大作,立刻坐起身准备跑走。飞坦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我大腿上将我固定在床上无法动弹。
“跑?”
我双手抓着他的腿使劲推:“飞坦你个王八蛋!放我走!”我真是服了,这个家伙怎么还记着当年的仇啊。
他把脚挪开,俯身将我按在床上:“不可能放你走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知道我当时给你的纸条写的什么吗?”
他离得太近了,说话间呼吸都喷到了我脸上。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都说了不知道了。”
他的嘴贴近我的耳朵,慢条斯理地说:“我让你等我回来……当我女人。”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呼吸喷到了我耳朵里太痒,剩下一部分是因为他说的话。
“我不要!”莫名其妙的,我们不是敌人吗?怎么?想要从心理层面击溃我?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米其林。”飞坦懒洋洋地说,“弱者要服从强者,这个规矩我想你是明白的。”
听见他这么说,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我从来没有遵守过。
“放开我。”我冷漠地说道,“飞坦,放开我。”
飞坦无视我说的话,他一手伸进我衣摆里,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舌头在我耳朵里转圈。
我浑身一软,但又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闭了闭眼,在睁眼时已经下定了决心。
“唔!”飞坦从我身上坐起,他捂着胳膊上被我用匕首捅出的洞,蹙着眉看我。
“滚开。”我把匕首横在胸前盯着他,“不然杀了你。”
飞坦忽然笑了几声,他挑了挑眉:“米其林,杀人……要瞄准脖子才对哩。”他话音刚落,我手中的匕首就不知道怎么跑到了他的手上。
他上下抛着匕首,俯视着我:“当我女人委屈你了?”
我看他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说了不要就不要。”
他嗤笑一声,将匕首丢在地上:“宁愿被刚才那种人上?”
我被他恶心到了,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凭什么我就一定要找男人?”
飞坦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在这里,女人是资源。而你……米其林,你是女人。”
我紧抿着唇看着他。
飞坦俯下身,伸手遮住我的眼睛,他在我耳边缓缓说道:“米其林,做我女人。”
我眼前一片黑暗:“我不想这样。”
他轻笑一声:“由不得你。”
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也知道自己迟早都有这么一天。在流星街没有实力就什么都保护不了。但我还是很不甘心,我想象中的第一次应该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互相充满爱意地做。而不是在这个充满灰尘的,肮脏的小屋子里,被一个比我矮的王八蛋强上。
“你哭什么?”飞坦拿开遮住我眼睛的手,他蹙着眉很是不解,“这么讨厌我?”
我一脸平静地流着泪:“我讨不讨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直接做就是了,不用管我。”
飞坦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有些不爽地说:“我以为你喜欢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彻底破防了:“我刚才拿匕首捅你了!你以为是在调情吗?!”
飞坦轻啧一声:“又不痛。”
所以他刚才真以为我在和他调情?有这么过分的调情吗?
“飞坦,你到底想干嘛?”我闭上眼无力地说,“如果你想要女人,随便找一个都可以。干嘛非要是我呢?”
他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发现他脸有些红地别过头没看我。
他……该不会……气红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