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这一举动,仿佛是给了他什么信号一样。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可以吗?”他问我。
“嗯。”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好痛。”
我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脸上都是冷汗:“你出去!”
我后悔了!这种事情应该三四十岁再做的!
“不行!”飞坦脸色铁青,“遇到困难就退缩算什么男人!”
“你有病啊!啊!”我惨叫着。
我已经顾不得被同一层楼的团长和侠客听到我的声音了。因为真的很痛啊!
我使劲踢着飞坦的屁股:“走开走开!”
飞坦额角滴下冷汗,他咬着牙说道:“马上就不痛了!别乱动!”
和他打了差不多十分钟后,疼痛感终于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
“呼……差点被你弄死。”飞坦不满道。
我白了他一眼:“你……你说反了……”
“说反什么?”他轻哼一声,“一点都不配合。”
“我打你了啊!”
“来啊。”
又过了十来分钟,飞坦趴在我身上喘气:“我休息两分钟。”
“还来啊?”我不太开心,“感觉一般般。”
飞坦忽然咬住我的肩膀,恶狠狠道:“什么叫一般般?!”
“就是一般啊。”我把他的头推开,“没意思,我要睡觉了。”
“不行!”飞坦坐起来蹙着眉看着我,“我要把你打服!”
我无奈地看着他:“啊啊啊,飞坦好厉害,我已经服啦!”
飞坦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道:“米其林,你真是欠收拾!”
说完他俯身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狗!他是狗!
接下来飞坦以一种势必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开始对我发起了猛攻。我被他打得节节败退。
“服不服?”飞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敢不敢说我不行?!”
天花板晃得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飞坦的样子看起来也十分模糊,我只能隐约看见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真是奇怪啊,明明小时候他的眼睛还很大来着。怎么长大后眼睛变得又细又长了呢?
“走神?”飞坦狠狠打了我一下,“我看你根本不服哩。”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混蛋!”
他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精神,明明胳膊还被人砍了一刀,流了那么多血。换作我早就瘫在床上虚弱无比了。
迷迷糊糊间,我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我只觉得浑身酸痛,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飞坦从门外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片药递给我:“吃。”
“这什么啊?”我疑惑地看着他。
“避孕药。”他有些不自在道,“昨天没戴。”
我脸一红,伸手接过丢嘴里:“以后要记得啊。”我小声说道。
“嗯。”飞坦拉开床头柜抽屉,“早上去买的。”
我瞳孔猛地一缩!好家伙!一个抽屉都装满了啊?他这是打算要把我弄死是吧?
“我、我去给你们做饭!”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飞坦按住我的肩膀:“侠客去买了。今天休息。”
完了,他们肯定听到了!昨晚我和飞坦的动静那么大!
我有些尴尬:“那我今天不吃了。”刚说完,我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叛徒!
飞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饿?”
“不饿!”饿死也不吃!
“真的?”
“真的!”
“那我干你了?”
“我饿了!我现在就去吃饭!”我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飞坦轻啧一声把地上的衣服扔给我:“真不想让你穿衣服哩。”
我白了他一眼:“色魔!”
“那我要是看到你没感觉才有问题哩。”他双手环胸看着我道,“真好看。”
“什么好看?”我疑惑道。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和锁骨:“这些地方。”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都是草莓印。
“我不下去了。”
“不行。”飞坦不满道,“害羞什么?”
我看拗不过他,只能尽量用头发遮住痕迹:“飞坦真讨厌!”
“我不信。”他舔了舔嘴,“白天的时候,你还开心地叫我哥哥呢。”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我红着脸不说话了。
下楼的时候,刚好侠客把饭买了回来。
我忙上前帮他一起摆饭,毕竟我的工作就是这个来着。
侠客看了一眼我身后,笑嘻嘻地小声问道:“你俩在一起了?还是只是做了?”
他怎么这么八卦啊?
我没好气道:“在一起了!谁会随便和人做啊!”
“哦~”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啊?谜语人。
“对了。”我忽然想到昨晚飞坦说的话,“谢谢你帮飞坦挡刀。”
“嗯?”他疑惑地看着我,“我帮他?你说反了吧?昨天是飞坦帮我挡了一刀,他胳膊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我摆饭的手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吗?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好啊,死飞坦!骗我是吧?
“还没好吗?”飞坦懒洋洋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侠客你怎么这么慢?”
侠客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你那什么眼神?”飞坦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对我说,“你别帮他,让他自己来。”
好得很呐飞坦!骗我感情是吧?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