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试试,但是千万小心,等他们下次再来招工的时候,我就到矿区去,那里也靠近东北方,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我们分头行动。”
月涧说好,从月晖和苏洛失踪以来,毫无消息的他们,总算感觉有一个可以继续深挖的方向。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两个就必须完全分开,虽然两人身上都带着卫星电话,但是轻易肯定是不可能拿出来使用的。
树屋的夜晚,听不到海浪声,也没什么风吹过林间,海岛的闷热气候这时候很是凸显出它的威力。
月涧坐在树屋的平台边,拿着用叶子编的小扇子,慢慢的摇着,抬头看向天空。今天是一个月的中旬,月不是满月,半月照的林子里影影绰绰。隔着衣襟,月涧握着胸前被项链悬挂着的吊坠,有点出神。
夜明坐在她身旁,用匕首继续削着一个木刺,这会能够清晰看出来,这是一个能夹在手指间的木椎,热兵器他们不能轻易用,这种能近战的冷兵器还是需要准备一些。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照常每天去到两个地方蹲着,今天月涧提着的还是小浆果。蹲在墙根的月涧,时不时捻一颗锅里的小果子吃一吃,想着阿基娜到底什么时候要离开,再不走,林子里都没有果子可以摘了,到时候她不能每天来傻站着吧,那鬼都知道她有问题······
正胡思乱想着,阿基娜的房门打开了,还是那个白人从里面出来。月涧这些天发现,这里的女人,大多数都会接待不同的客人,只有阿基娜,她唯一的客人就是那个白人男子。
阿基娜靠在门框上,看见月涧蹲在那,对她招了招手,月涧跟着她进了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屋子不通风,里面的气味散不开,让月涧有点难受。
阿基娜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安静的看着月涧,月涧低着头,双手不断的揉搓着那穿了许久,洗都没洗过一次的纱丽边,活脱脱一个局促不安的小可怜。
阿基娜放下水杯,拍了拍月涧,问她,愿不愿意跟她离开这里。月涧面上显露出惶恐,心里的小人握了握拳头: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