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视线在后院扫了好几圈,最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拎了拎衣领,说:“好,好热啊,你这衣服也太厚了,我都出汗了。”
宁和远把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意更甚。
他也跟着站起来,手搭在男生腰上,不经意间擦过藏在风衣下的尾巴。
宁和远在尾根处很轻的按了按,凑到岑往耳边低声道:“邻居,不要摇尾巴了,会被发现的。”
岑往:“……”
岑往觉得脸更热了。
—
又半个小时后,小田和姜末终于从会议室里走出来。
两个人一身轻松,脚步轻快地找到他们。
“诶?旺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小田疑惑地问,“是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岑往心说不是他发烧,是有人/发//骚/。
“不用,就是有点热,”岑往摇头,转移话题,“事情解决了?”
小田连忙说:“解决了!警方发了通报和认领启事,那几个人也都抓起来了,全都解决了,超级完美!”
这算是最好的结局,岑往松了口气。
“那个……”小田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们吃饭吧,吃完饭再回去。”
姜末看向宁和远,宁和远看向岑往,岑往……
岑往点点头,说:“行,那走吧。”
港城沿海,于是小田便带着三个人去了本地著名的海鲜火锅店。
火锅店是中式风格的装修,古朴典雅。
小田提早订了包间,一进去便感到一股热气和香味扑面而来。
岑往一进屋额头就开始冒汗,可帽子和衣服哪个都不能脱。
“旺旺,”小田看出他的不适,忙问,“你真的没发烧吗?怎么走一路了脸还是这么红?”
岑往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热。”
“热啊,热的话你把衣服帽子脱了呗,”姜末提醒道,“我怀疑你旁边那个就是故意的,知道今天天热,专门把风衣给你,自己穿得倒是轻便。”
岑往摸摸鼻尖:“不用,脱了又有点冷。”
“滚里面坐着去。”宁和远骂完姜末,又转头对岑往说,“你坐门口,开条缝。”
岑往毫不客气地坐下,宁和远则坐在他身边。
另外两个人见状,虽然疑惑,却也没多说。
店里的上菜速度很快,不一会桌前和旁边的小推车上就摆满了各种菜品。
“你是不是从你之前的公司那边辞职了?”姜末是个自来熟,熟稔地开口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提到这个,小田叹了口气:“是辞了,至于下面干啥……还没想好呢,反正还有点存款,能撑一段时间。”
姜末点点头,问:“你大学念的什么?”
“商管,怎么啦?”小田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商管啊,”姜末也一边嚼嚼嚼,一边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那还行,不缺出路……”
而对面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视线。
屋里的空调已经关了,门还开着个缝,若不是有咕噜冒泡的火锅,屋内的温度会更低。
明明是直径一米二,四个人坐绰绰有余的圆桌,宁和远却偏偏要挤在岑往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动作稍大一点就会碰到对方的肩膀。
岑往的卫衣领口微敞,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火锅熏的,脸颊微红,鬓角微湿,正探头夹火锅里的宽粉。
这宽粉滑滑腻腻,夹了好几次都从筷子里逃脱,岑往眉头微皱,表情严肃。
宁和远的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肌肉结实的小臂。手臂上的血管和青筋清晰可见,随着动作微微跳动。
男人表情认真,眼神专注,仿佛在处理什么精细的任务,但视线下移,却见此人手里不是手术刀,也不是钢琴琴键,更不是实验器皿,而是……一只小龙虾。
正在剥皮的小龙虾。
小龙虾的外壳和塑料手套摩擦发出一阵窸窣声,落在咕噜冒烟的火锅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姜末和这人认识了快二十年,还没吃过他剥的虾,于是十分虔诚地将自己的碗递过去,说:“哥们,谢了。”
可惜宁和远只瞄了他一眼,把剥完壳的虾肉放进岑往的骨碟中。
男人语调温和:“先吃着,我继续剥。”
“啪叽”。
好不容易夹起来的宽粉中道崩殂,在桌子上摔出一个滑稽的形状。
岑往眨眨眼,缓缓转头,看向宁和远:“?”
小田:“……”
姜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