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多久,仙女棒已经燃尽,灰色的铁棒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和远依依不舍地送开岑往的后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鼻尖相抵,眼睫交叠,呼吸交缠。
岑往红润的唇上还带着些水光,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宁和远垂眸看了半晌,又低头,在那唇上轻啄一下。
客厅传来“哐当”一声,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两人同时转头去看,就见丞鸣从桌子上睡到了地板上。
宁和远轻笑一声,说:“你这兄弟不是滨城酒王?”
“谁知道是哪个没见过世面的给他封的,”岑往冷声吐槽,“我喝的都比他多。”
“是是是,我们旺旺最厉害了。”宁和远摸了摸他的头,夸道。
岑往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走进客厅:“敷衍。”
宁和远抬脚跟上他,凑在他耳边问:“这也算敷衍?那我要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不觉得我敷衍?”
岑往在躺在地上的丞鸣前站定,指指人:“先把这醉鬼扛屋里去。”
宁和远耸耸肩,依言把丞鸣扛起来。
喝醉的人是真的死沉,更何况丞鸣本来体型就大。
两个人一个抬胳膊一个抬腿,踉踉跄跄地把人拖到客卧,扔到床上,连鞋都没脱。
扔完人,岑往靠在墙上歇了好一会,才说:“我下次一定要让他减肥。”
宁和远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人往屋外走:“下次跟他一块,就别让他喝酒了。今晚我要是不在,你不就得一个人搬他了?”
岑往冷嗤一声,没好气道:“你要是不在,他今晚就只能睡地板了。”
“啊,”宁和远点点头,“这么说的话,还是我给你添加了运动量。”
岑往“昂”一声。
宁和远继续说,“也不错,你现在的体质太差,确实得多锻炼锻炼。”
岑往莫名其妙:“我又不跑田径不跑马拉松,要那么好的体质干什么?”
宁和远双眸微弯,晦暗不明的眸子在他身上流连一番,笑着开口:“总会有用的。”
岑往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问:“什么意思?”
宁和远搭在岑往肩上的手一用力,又把人重新拉回怀里。
他低头在岑往脸颊亲了一口,不说话。
岑往靠在他身上,觉得这人肯定有什么天大的阴谋。
他兀自皱着眉寻思半天,两个人谈恋爱能有什么费体力的事吗?
逛街?他们俩都不是喜欢逛街的人。打游戏?打游戏也不费体力,顶多有点费眼睛。接吻?接吻……也还好吧,除了有点腿软,跟体力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岑往想不出来,于是开始发散思维。
然后,丞鸣下午的那句“你们那啥了没”,突然出现在岑往脑海中,并且开始无限循环。
岑往瞬间停下脚步。
宁和远本就一直观察着他,此刻也跟着他听下脚步,歪头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见这人脸红耳赤的速度,他几乎能确定岑往想到了点子上。
于是他微微弯腰,低头和岑往对视:“邻居,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岑往:“……”
岑往:“!!!”
岑往连忙想推开他,但这人把他搂得极紧。他不仅没推开,反而把两个人身上的家居服弄得更加凌乱。
宁和远的身材实在是好。
男人脖颈线条流畅,喉结突出,说话时上下滚动,说不性感都是自欺欺人。
岑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嗯?”宁和远继续问,“邻居,你想什么呢?说来让我听听。”
岑往这才轻咳一声,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说:“谁,谁想了?你别胡说八道!”
“好吧,那我不问了,”宁和远叹了口气,状似无奈道,“毕竟就算你真的想了,我也只能拂了你的性致……咱们今晚确实做不了什么。”
岑往脸更红了:“谁特么要和你做了!?”
宁和远无辜地瞪大眼:“我只是想和你打游戏而已,邻居,你怎么这么激动?”
岑往:“?”
宁和远恍然大悟:“啊,邻居,你难不成……想和我做那种事?”
岑往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于是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渣男。
白瞎了他激动的心。
—
当晚,宁和远依旧没有回自己家。
毕竟两个人没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能赖在岑往家里不走,更何况现在正处于热恋期,他就更不可能走了。
岑往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都在一起了,他要是再整出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未免有点太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