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你那个回来就失忆的破程序删掉!”
江砚书赶来拼夕夕拼夕夕总部,已经是晚上9点了,整栋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研究员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手指劈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小江总,别着急,老板早就让我把这个程序删掉了,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给大脑休息一下,一下接收这么多记忆会很痛苦的。”
“老板?”他一下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啊。”研究员摘下眼镜,喝了口放在一旁的菊花决明子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嘟嘟囔囔,“现在说应该没事了吧?”
江砚书皱眉。
研究员伸出一只手,“我是韩章老板的直系下属,陈武。”
“老板已经醒来了,他现在应该正在和他的私人律师谈话。”
江砚书愣了一瞬,随后慢慢伸出手。
“好,我知道了。”
***
“充电充电,我家没有typeC的充电器啊。”陶知竹嘀嘀咕咕,翻箱倒柜地寻找着可以给这个电话手表充电的东西。
刚刚江砚书的一番话让陶知竹暂时放下来报警这件事。
主动权总归是在自己的手里,先看下这个男人搞什么幺蛾子也无妨。
她蹲在地上翻着柜子,脑中却时不时闪出一些画面。
雪夜,木槿花,悠哈糖果......
要命!
他们好像真的认识!
陶知竹宕机了。
对于脑中凭空多出来的记忆,她感到惊恐,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也许,打开手上这块电话手表,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
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她就看到了压在一堆杂物底下的一根陈旧的数据线。
头刚好对得上,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她赶忙将它扯出来,跑去有插座的地方,将两端连起来。
幸运的是,电话手表很给力,一下子屏幕就亮了起来,只是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打开。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封住记忆的那把锁似乎也被打开了。
没有任何刺痛感,那些记忆就像温暖滋润的温泉水一般,缓缓流入脑袋。
陶知竹愣愣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那里不断闪过她在80年代所经历的一切。
足足5分钟。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记忆已经恢复了,她的内心五味陈杂。
反应过来,又有些想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腿麻了,陶知竹慢慢站了起来。
她还欠周少兰她们一个解释呢,希望她们没把电话手表扔掉。
手表重新开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成千上万条信息涌上前来。
【周大小姐:喂喂喂!你个死骗子!不是说好告诉我真相的吗!讨厌你!】——1988年4月
【周姐:知竹,不管怎么样,可以回个信息吗?】——1988年5月
【周大小姐:再次新年快乐!!现在是我们抓到青瓷一周年纪念日,你不来找我们一起庆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陶!知!竹!】——1989年3月
【周大小姐:我结婚了陶知竹。想知道是谁就赶紧回我信息!】——1993年6月
【周姐:我们很担心你,如果你没事,请一定回复。】——1999年7月
【周大小姐:你这家伙是不是穿越的啊!今年电话手表上市了!】——2013年4月
【周姐:你住哪里?实在不行我们去找你。】——2013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