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渡被另一群女子团团围住,一边跑一边长吁短叹:“哎呦,美女们莫追了,在下再英俊也只有一人,你们都快把我撕了。”
“闭嘴!登徒子,真是无耻!”
那少女跺了跺脚,一页符纸飞出,风不渡轻盈一闪一落,那页亮着光的符纸就夹在了两指之间,眼看要爆炸,他却只凑过去吹了口气,符纸便蔫巴巴地垂落下去。
少女们惊奇地瞪大眼睛,风不渡却只是晃晃头:“姑娘们,听我一句劝,别再帮老妖婆做事了,都快让人吃了还对人感恩戴德呢!”
“你说什么!无耻的混蛋,你怎敢这样侮辱母亲,她给我们住的地方,从来不会短了我们衣食,还教我们功法,你懂什么!”
其中一少女恼怒地飞身上前,一掌便要拍死风不渡:“我今日就要你这狂徒再也说不出话!”
“嗐。”
风不渡几个回身,偏他几句话激怒了所有少女,左支右拙难以伸展,又不敢下狠手,只好哀嚎着向一边看戏的楼危雪求救:“救命,楼兄,救我,我不打女人啊!”
楼危雪冷冷地看着他:“自作孽不可活。”
又是几个来回,风不渡看出楼危雪是的确不想救他,叹了口气,手指极快点过每个少女的穴位,少女们正打算处置这臭男人,谁知不过一阵风吹过,灵力堵塞,浑身无力,只能软趴趴地倒在地上,不甘地瞪着风不渡。
“罪过罪过,我本无意这样做,奈何佳人如狼似虎啊。”
楼危雪不理他,径直走向其中一名少女:“你可认得画像上的女人?”
那少女呸了一声,十分傲气:“我不会告诉你这贼人任何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楼危雪于是站起身,又向另一名少女走去,相同的问题,他如此反复问了十几遍。
风不渡在一旁看的牙酸,不瞒人说,他觉得楼兄哪哪都好,论颜值,修为,背景,都是修真界排前的,偏偏这一手画技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他画的东西,他自己若不说,别人决计猜不出那东西的真面目。
“咳咳,楼兄,不若让我试试?你这太没效率了。”
风不渡顶着他刀子般的眼神,灵力凝聚在指尖,找了个蓝衣少女快速在她身上点过几个穴位,随后从衣服里取出一枚药丸,啧啧道:“这可是药王谷那老头儿的药,我讹……求了他好久才得来的,今日用在姑娘身上,也算是让它找到了自己的用途。”
他捏开那姑娘下巴,在她怒目下把药丸送进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风不渡拍拍手站起身:“你要怪就怪这位白衣兄台,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否则怎么可能向姑娘下手呢。”
说罢他转过身去,掩面似是在忏悔,楼危雪走上前开口:“你是否见过一个身穿朱砂红襦裙,绑着红丝带的女子?”
蓝衣少女想抵抗,嘴巴却不由自主地张开:“见过,母亲前两日来时,曾带来一个穿着襦裙的女子,她告诉我们那是我们小师妹。”
“你又是谁?”
楼危雪瞧她一眼:“她夫君。”
蓝衣少女口不择言:“原来你就是那个抛弃她,冷待她,还将她当苦力的死渣男。”
楼危雪默然,脸色迅速变黑,周遭的气温竟隐隐下降。
“噗。”
风不渡没忍住,看见楼危雪那张臭脸后又憋了回去。
“她在哪里?”
蓝衣少女:“母亲的宫殿,一日前她被母亲传唤,如今都没回来。”
话音刚落,楼危雪起身就走,蓝衣少女急忙问:“站住,你要去哪?”
“去找祝湫。”
这几个字从他口中念出颇有些咬牙切齿,不过眨眼,楼危雪就消失在黄沙之中。
剩下的风不渡挠挠头,看着地上一片倒下的正对他虎视眈眈的少女们,头疼地啊了一声:“楼兄,你就把她们丢给我啊,你自己倒是跑得快。”
他嘴上絮叨,手下动作却不慢,迅速地把躺在地上的人往里搬。
等会儿要起沙尘暴了,人放外面可就真是他的罪过了。
“登徒子,放手!”
“尔敢碰我!”
“你!不要脸!”
风不渡掏掏耳朵,听着她们对自己大加呵斥,心里简直委屈的不行,自己明明在做好事,就她们一命,怎的还被这样对待?
真是,要骂就骂楼危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