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用手指比了比,随后两只手比了个巨大的叉叉:“这都是误会!”
“那么那个男人方才说的话也是误会?”
祝湫回想半天,才想起来绿竹拦在自己身前头铁说的话。
愣是没想到楼危雪这么记仇,点点头斩钉截铁:“对,是误会!”
她小心翼翼:“他是随便说的,你别在意。”
“我没有很在意。”
那就是很在意了。
楼危雪看起来还是耿耿于怀。
堂堂剑尊,怎么这么小心眼。
祝湫暗暗感叹,果然,最极致的破防,只需要简单不怕死的头铁。
他的语气低沉下来:“为什么要躲我?”
甚至不惜做一出假死的戏。
“你就这么讨厌跟我在一起?”
祝湫斟酌着,似乎在思考要怎么组织语言:“因为你是剑尊?我把你当炉鼎,听说你们修无情道的,不能沾染私情,但我不仅夺了你的元阳,还采你的修为补我的修为,再不跑可能你会来寻我仇。”
没想到她会这么诚实,楼危雪被噎了一下,随后道:“你倒是想的周全。”
那可不是,事关生命安危,祝湫十分满意自己居安思危的思想。
“我没让你骄傲!”
楼危雪看她一副木头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伸出手把祝湫拉倒在床上,按住她的手腕,脸贴的很近,发丝垂落下来,刮的脸痒痒的。
祝湫下意识想躲,却被死死按住。
“现在知道躲了,你当初招惹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害怕。”
她有心为自己分辨几句:“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皇子什么的,或者是什么富商巨贾的公子哥,你长那么好看,谁晓得你是剑尊。”
“长得好看就不是剑尊,这是什么怪逻辑?”
楼危雪皱起眉头,祝湫讷讷解释:“我以为剑尊是那种络腮胡,一身白衣,面目冷肃的中年老头。”
楼危雪都要被她气笑了,这都是谁告诉她的歪理。
“你既然这么说,当初为什么选我?”
祝湫想了想,决定把因为你沉默寡言很省事这个理由埋在心底。
她抿着唇,果断道:“因为好看。”
“就这么简单?”
“嗯。”
祝湫疯狂点头。
“哼,果然,也就只有我的脸能吸引到你了,当初和我站在一起那三个人是什么歪瓜裂枣,你师父眼光也是堪忧。”
祝湫:“没那么糟糕吧……”
楼危雪一个眼神吓的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有。”
祝湫试探道:“我觉得他们不算丑吧,比如风?”
虽然像个古风小生,但脸还是没得说的,放出去科考说不准能得个探花。
楼危雪:“好丑。”
“那花呢?”
媚眼如丝,妖娆动人,狐狸似的,还挺会撩。
楼危雪:“丑。”
“呃,月?”
即便是病殃殃的也不妨碍他身上那股破碎的气质和那张月光一般清秀的脸,若不是他看着太容易歇菜,可能祝湫就选他了。
楼危雪:“还是丑。”
“全都丑死了,我当时就在想,你怎么就不能往旁边看看。”
祝湫哽住了,我觉得不是他们丑,是你对他们有很大的偏见。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四目相对,恰好此时,夕阳渐渐落了山,药王谷的晚钟响了三声,祝湫在他身下艰难地翻了个身。
折腾一天了,又受到这么多刺激,她的精力都耗光了,只想睡觉。
见楼危雪依旧维持那个姿势不动弹,她拍拍他的手臂,打了个哈欠:“都这个时辰了,该睡觉了,别杵着了。”
所以快走吧,让我好好休养生息。
楼危雪脸色变幻,片刻后,唇角微扬,淡然地起身,随后当着祝湫面脱下外袍,鞋子,要不是祝湫及时起身拦着,连里衣都要被他挂在床头。
“你干什么?!”
祝湫眼神惊恐。
楼危雪面如止水,扬了扬下巴:
“下次害怕要我陪睡直说,不用绕这么多弯子耍小手段。”
祝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