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就是这样,祝小友。”
祝湫跟在风不渡旁边,见他神情郁郁,把要说的话咽回去,选择了闭嘴。
楼危雪的异父兄弟又搞事情,他和云中羽去解决,留了个风不渡在药王谷保护这里的的弟子和她。
祝湫时常在想,风不渡真的靠谱吗?
楼危雪天不亮就走了,不仅让风不渡看紧她,还给风不渡带了一句话:
“某些人,衣裳是红的,心是黑的,小心她偷跑。”
因着这话,风不渡老在她跟前晃荡,看着怪心烦的。
祝湫搅着碗里的白粥,回忆了下原著,书里是怎么说的这段事情?好像就是寥寥数语就一笔带过了,毕竟限制文最大的卖点在限制上,零碎的剧情当然可以忽略不计。
反正等几个月后他们就解决了事情回来,然后又是好几章颠鸾倒凤的剧情。
祝湫端起碗,把粘在碗边的白粥一同刮下来喝掉,盘算着下午再去花楼看看绿竹,自上回后,她和绿竹就只能靠书信沟通,也是好久未见了。
打算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祝湫还没踏出房门,就听外面脚步声凌乱匆忙,呼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回荡在整个山谷,惊起群鸟拍翅而飞。
“走水了!”
“快救火!快,去打水来!”
药王谷竟然起火了,而且火势还不小,从这边看去,浓密的黑烟滚滚而上,熏的天空都变成漆黑一片。
起火的应该是药田的方向,呛人的烟味都飘到这边来了,祝湫捂住鼻子,抬脚往前走了几步,恰好看见一道影子飞快地掠过山谷上,而他来的方向,刚好是起火的地方。
她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这火极有可能是人为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跑来药王谷放火,烧的还是药田,联想一下丰雍城的瘟疫,凶手就很明显了。
烟子小了些,可能是风不渡用了灵力把火压下去了,祝湫眼看一道疾影落到自己的眼前,先一步抓住他的手。
十分恳切道:“我看见纵火的凶手了,他往那边跑了。”
“你快去抓他。”
风不渡一句没事吧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最终对上她圆润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叹气:“我去追,小友你留在原地不要走动,老云的小徒弟很快就来找你。”
祝湫欣然同意,在心里暗暗祈祷,他可一定要把凶手抓到,不然放任他留在谷里对自己脆弱的生命太危险了。
檀玉叶匆匆跑来,按着祝湫的肩膀从上扫视到下,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若是有个一二,那我可真是愧对于你和师父。”
“湫湫,跟在我身旁,现在纵火犯还没抓到,谷里的威胁还没消除,目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比较好。”
祝湫当然不会拒绝,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檀玉叶忙着指挥弟子们收拾残局,把被烧焦的药材全部捡出来,然后统计好整理成单子,被火烧焦的土去取灵泉里的水浇上去滋养,木头残片统统拔出来扔掉。
等一切做完,已经是半夜时分,风不渡还没回来,祝湫困的直打摆子,愣是陪着檀玉叶坐到弟子们都纷纷散去。
她打了个哈欠,寒风一吹,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咚——
祝湫和檀玉叶同时看过去,就见地上跪着一个人,双手被绳子绑缚,嘴里塞着一卷布条,风不渡轻飘飘地落到他旁边,拍了拍衣袖上的灰。
“哎,真能跑,我都快追到另一块大陆去了,下次让你师父少练点提升速度的丹药,这小子一口气磕了一瓶,差点爆体而亡。”
檀玉叶眯起眼睛,地上的人死死低着头,她几乎片刻就开口:“你是外门的弟子,为何要背叛谷主烧毁药草?”
“师姐,我什么都没干啊,师姐,他突然就追着我,你要相信我啊。”
那弟子抬起头,神色慌张,眼神里有恐惧,也有藏不住的忌恨。
“都到现在了,你还在狡辩,你可知你烧掉的那些药材是用来做药解疫病的,你助纣为虐竟还恬不知耻,说出你背后的人。”
“师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死不悔改,来人,带到地牢里,等师父回来再审。”
檀玉叶揉着太阳穴,就在几名弟子上前来正要把他拖下去,却有一道银光闪过,在众人都没反应之时将那弟子一瞬毙命。
血顺着脖子上的伤口流下来,那外门弟子瞪大双眼,神情惊恐,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死不瞑目。
“是谁?”
杀人灭口,行事狠辣。
风不渡眼神一凛,灵力已经随着声音击穿山石,有两人顺着风来的方向落在风不渡身前,落地瞬间,暗器接连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