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存在感难以忽视,乔星若低头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地方,耳朵有点红。
“家里有药箱吗?”
乔星若诚实摇头。
“等着。”
陈时澹松开她的手,回隔壁拿来了一个药箱。
本想让她自己来,但看她这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的模样,估计也不会处理的多好。
他有些窝火,轻啧了一声。
“真求你了,长点心啊。”陈时澹随手把垃圾桶放到她腿旁边,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生理盐水,“伸手。”
乔星若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陈时澹垂眸,用生理盐水冲洗她的伤口表面。冲洗干净后,找了瓶碘伏打开,用棉签沾了点往伤口涂抹消毒。
碘伏是冰凉的,棉签刚碰到伤口时,乔星若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轻轻抽了口气。
陈时澹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放轻了些:“弄疼了说。”
“……嗯。”
“……”
消毒完后,陈时澹拆了个创可贴给乔星若的伤口贴上。
做完这些,他迅速收回手,把东西放回药箱里。
乔星若手上还存在着不属于自己的余温,像是通过指尖传递着某种异样的讯息。
她的心跳不可控地,逐渐加快。
室内安静片刻,乔星若睫毛轻颤着,舔了下唇:“谢谢啊师哥,你真是个好人。”
被发了好人卡的陈时澹:“……”
他也好不到哪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厉害。
不禁怀疑自己跟这人相处久了,脑回路被传染了。正常的肢体接触就一惊一乍的,莫名其妙。
察觉到气氛怪异,乔星若站起来,主动开口:“那个,菜还没炒呢,我先过去继续……”
“歇着吧,我来。”陈时澹将外套脱下放在沙发扶手上,挽起打底衣的袖子。
“……”
这顿饭的掌厨人,最后变成了陈时澹。
他没觉得有什么,但乔星若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在她的屋里,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乔星若跟着进厨房,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却也只是起到了吉祥物的作用。
乔星若眼睛乱转,干巴巴找着话题。眼睛瞥到九九成新的围裙,灵光一闪:“师哥,你要穿围裙吗?”
陈时澹没多想,“嗯”了一声:“穿吧。”
乔星若将围裙取了过来,看到他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还非常贴心地帮他套。
陈时澹顿了顿,配合低头。
两人离得极近,乔星若强装着镇定屏息,成功套上之后,手中的动作鬼使神差地没停,帮他系后面的带子。
陈时澹被她诡异的热情搞的有点没反应过来,想起什么,他脱口而出:“等等——”
来不及阻止,身后的人已经抓住了垂在他的腰两边的带子。中途不经意碰到他的腰侧,敏感带一片酥麻。
陈时澹咬紧牙关,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差点忘了,某人是有前车之鉴的。
打底衣的布料很柔软,绑紧之后能将他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乔星若目不转睛盯着,心里喟叹。
咦惹。
师哥好腰。
陈时澹炒菜期间,乔星若闲来无事,便去客厅拿了画册和铅笔回来倚在门口,画了张速写。
作品里的人单是一个背影,也帅得很有张力。哪里是重点她是懂的,褶皱多的地方特意用心细化了一下。
画完之后,乔星若自顾自欣赏着,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陈时澹不是不知道她在画画,回头瞥了她好几眼。
前几个小时还说她想得美,现在真给她当上模特了。
脸有点疼。
陈时澹利索炒完两个菜,端到厨房外面饭桌上。
做完这些,他终于忍不住朝她走过来。
“给我看一下。”
“不行!”乔星若察觉到他的靠近,连忙合上画册背到身后,因为心虚脊背挺得笔直,跟个新兵蛋子似的杵着。
陈时澹看出她的心虚,直觉没好事。他眼睛微眯,冷冷放狠话:“你最好没给我瞎搞什么,要是哪天被我抓到你就惨了我跟你讲。”
乔星若努力梗着脖子,红着脸否认:“我才没有!”
谁敢信她,画过某些图的人。
“你最好是。”陈时澹似笑非笑地勾着唇,拉开椅子入座,“你还杵那做什么,罚站啊?”
“……哦。”
保险起见,乔星若把画册拿回房间放好,磨蹭了一会儿才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