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爸爸今天下班早,回来路上顺便接阳阳了,我去找我老姐妹。”阳阳奶奶爽朗地笑了两声,又有点疑惑,“若若老师,你刚才这是……”
“啊我刚才……唇泥没抿匀,躲他身后补救一下来着。”乔星若一本正经地说胡话。
“看不出来啊,若若老师你涂口红了?”阳阳奶奶盯着乔星若的唇色,有些新奇。
“我今天涂的口红色号是这样的,现在市面上什么色都有,哈哈。”
陈时澹瞥了眼乔星若的唇。
唇形是他们美术学意义上的性感,薄却不失饱满,呈淡粉色,说涂了口红似乎也说得过去。
陈时澹在一旁听着她们唠,乔星若笑的跟鬼一样僵,莫名想笑。
“对了若若老师,上次我跟你说的我大侄子你考虑的怎么样啦?”阳阳奶奶说着掏出手机,“我回去还特意让他妈妈给他拍了张全身照,我给你看看哈……”
像乔星若这种长相标致的女孩子,性格好,工作还是老师,在长辈那里是很讨喜的。所以阳阳奶奶一直惦记着,对这件事情格外热衷。
还是来了。
躲不过,根本躲不过。
“不用了阳阳奶奶,真的不用,谢谢您。”乔星若慌乱摆手,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个……其实我是羽城人,只是在海城这边工作,家里不让我找外地的……”
陈时澹眼里的戏谑消失。
他很快又恢复了工作时的神情,周身的气势冰锐如锋。
话说,他妈好像在羽城也有几套房来着?
但念头一转——
神经病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羽城啊,”阳阳奶奶呢喃了一句,有些为难,“倒是有蛮多羽城人来这边工作的,我到时候问问我那些老姐妹们有没有合适的,若若老师你等我消息哈。”
那真的是……很热心了。
乔星若:“……倒也不必。”
“哎呀若若老师你还跟我客气什么,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哈。”阳阳奶奶豪爽地挥挥手,脚下生风般大步离开。
“哟,若若老师。”
“?”乔星若还没从刚才的聊天中回过神,忽然听到陈时澹这么喊她,懵然抬头。
才发现陈时澹一直都在!
她想起刚才的话题,记忆变得扭曲。
crush在旁边听人给她介绍对象,想想都诡异啊……
”嗯?怎么不说话?”陈时澹看她的眼神似笑非笑的,又喊了一声,“若、若老师。”
“……”
这个称呼由他喊出来,跟画室里的那些小朋友喊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乔星若一直都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在清朗与沉稳之间,完全不逊色于声优,听起来有种很安定的感觉。
喊这个称呼时却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酥酥痒痒的,似是在她的耳边低语。
带着调侃之意的语调,更像是在撩拨她。
乔星若的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可恶,为什么要在毫无准备的时候遇到他,这真的让她很被动啊。
“我……我先去找咪咪了……”乔星若心里莫名生起挫败感,扔下这句快速离开。
陈时澹盯着她的背影,微微眯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顺拐?
—
不知不觉到了生日。
这几年的生日都没怎么好好过,乔星若也渐渐对生日也没什么感觉,和平常日子一样。
今年的生日正好在立春。
春天的开始。
然而可能是因为寓意太美好了,她没接住,一觉醒来感冒了。
脑子混混沌沌的,乔星若在床上坐起来,弓着腰扶额,长长“啊”了一声,喉咙间的黏糊钝痛才稍稍缓解了点。
也没多大用处,几秒后又变回了那种感觉。
想到自己还要上班,今天满课,乔星若便没再磨蹭。
她给大鹅抱枕盖好被子,小腿在没有地毯的那头垂下床,胡乱找着不知道踢哪去的棉拖鞋。
现在天气冷,乔星若懒得化妆卸妆,洗漱完便离开了卫生间。拿着茶几上的水壶到厨房接好水,通电运作。
空间里只有水壶的声音翁然,听得人昏昏欲睡的。乔星若等水开期间吃了个紫米面包,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嚼,像是能随时睡过去。
水开后,厨房重新变得静谧。她缓缓睁眼,把水壶拿出厨房,来到小饭桌前找了一包感冒灵冲剂倒进陶瓷杯里,用热水冲开。
用长柄勺搅拌均匀后,乔星若捧起杯子,淡淡的苦药味钻入鼻子,让她不禁皱眉。
喝药之前想到什么,乔星若拿起一旁的手机,对着杯子拍了两张发朋友圈,仅陈时澹可见。
咳,多好的机会!
在网上新学到的,追人就要心机一下子,主动创造话题,让crush关心一下她!